nbsp;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抓住黑格问个明白,黑格却利落的一跃,轻盈的跳上水池边唯一的高台。
一直跟随在后默默无言的银湮,对黑格躬身之后,大手一扬就要来碰我。我旋转身体,背对黑格,正对银湮,怒视。
“公主,宽衣了。”银湮的狐狸笑脸放大在我眼前,他那么近的贴着我,说话的气息甚至喷洒在我脸上。
“宽什么衣?难道让我当着众人的面洗澡不成?”我恨恨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银湮的笑扩大几分,两手覆盖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解释:“这是轮回之池,公主必须不着寸缕进入水池才能进行法事。公主不必害羞,除了往后与我,其他法师是不敢睁眼去看公主玉体的。”
真是个好消息,是吧?照银湮的话来看,我现在马上要被那个不男不女美的没天理的跟眼前这只狐狸一起看光全身每一寸的皮肤,可我非但不该生气,还该撒花庆祝?
“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这么干?”急了,我现在是真的急了,我从来没有暴露癖!
“怪银湮没有提前说明,但,这是必须的,望公主息怒。”
息怒?我息你祖宗八代!
不再说话,我恨不得用眼刀把银湮碎尸万段。
虽然这是萧帝的命令,虽然我知道再坚持也没有用,今天我势必要在这里脱光光表演**秀了,可,我还是很想很想把银湮生吞活剥。
“难道公主的身子没有给任何人看过?”冷不丁的,银湮带着诡秘的笑容这么问我。
犹如晨钟暮鼓,我被怒气冲昏的脑子一下变得清醒起来。
这家伙,他到底是怎样?我的身体只被哥一个人看过,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莫名其妙问出这样的问题?
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算不是哥,一定也知道我跟哥之间发生过什么!
混蛋,最后关头还要扰乱我的心思,该死
心中低咒跟凌厉的视线是不能真的杀死银湮的,他那双冰冷的手,慢慢褪去我身上附着的布料。
袍子、中衣,跟着是亵衣。金属落地声,右手中指的兵刃也被银湮卸了,他是怎么打开的呢?那个机关,明明那么不起眼。
我低下头,已然**的身子暴露在石室内冰冷的空气之中。
局促,不安,赧然。
一头红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最长处盖住了挺翘的臀瓣。
当银湮身上银色的衣袍落地,我已经冷的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银湮陪公主一起进入轮回之池,为了守住公主的魂魄。接下来银湮要与公主赤身相见了,如果公主觉得冷,银湮的身体可供公主取暖。”
狡黠的笑音如同咒语,我不敢抬头,银湮也已经脱光了,我要是抬头,一定会看到他身上最隐秘的部位。
手,被银湮捏在掌心,人,被他牵引,踏入蓝色的水中。
好冷,冷的让我牙齿打颤。
“离儿,我知道你一定觉得冷,暂且忍忍吧。”劝慰过后,黑格口吻一变,转为严肃“银湮,做好你该做的事。”
“银湮遵命。”
我就像是断了线的布偶,闭上双眼,任银湮用双臂从正面环住我的身子。
要命,我跟他贴合在一起,我的,他的我们的
难以启齿的部位,全部贴在一起。
“小离,倚着我吧,别怕,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嗯?”
我想摇头,我想说,如果你不是哥,就不要叫我小离。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赤身的窘迫,池水刺骨的冰冷,与跟哥一模一样的男人**相拥,我觉得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身体不知不觉间真的朝银湮靠了过去,他搂住我的腰,扶抱住我,让我不至于落进水里淹死。
“小离,要开始了,撑不住就睡吧,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啊,原来如此,这种法事会让我沉睡过去吗?
好吧,就像我上一次重伤之后选择相信墨雪一样。
暂且信你,不管你究竟是谁,不管你目的何在,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