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塞尔柱人

的子民有多难啊！贵族要成为上帝的子明比骆驼穿过针眼还要难！君士坦丁会将我的精神传播下去，给迷途的羔羊寻找正确道路的光明。联邦北部的异端又要蠢蠢欲动了，这个世界终将是年青人的。”

    提到联邦北部的异端，马努不禁想到了那个让人不寒而栗以狼为祖先自居的民族——塞尔柱。他们个子小，胸部宽阔，大头颅，小而深的眼睛让人无法第一眼看穿他们的想法，鼻梁扁平。皮肤黝黑，几乎近于全黑，留着稀疏的胡须，发怒时令人感觉是魔鬼在咆哮20多年前塞尔柱人突然地出现，让联邦人惊讶不已。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更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书写了怎样的历史，又即将书写怎样的历史。他们是那么的神秘，又那么的率性，没有规律，没有人能够真正地掌控他们。他们变得无声无息，像一场飓风一样在一瞬间骤停。。那奔腾如天边滚雷般的马蹄声，挥舞着散发寒光的圆月弯刀，还有浓浓的血，飞溅到空中，像烟花一样绽放。

    号称‘上帝之鞭’的塞尔柱人大单于王乌尔丁带领着那群强盗强取豪夺着联邦的土地和财富，迫使联邦在潘诺尼亚开通互市，二十年来，而数十万联邦军人和数万教团十字军在这战役中地牺牲并没有阻碍他们的脚步，反而从东哥特一直节节败退到了潘诺尼亚。昔日繁华的潘诺尼亚变成了一处炼狱战场，荒芜一人，断壁残垣。

    塞尔柱人没有固定的版图，如他们的王乌尔丁所说：“凡是太阳照射到的地方，只要我愿意，就能征服!”他们很少修建城堡，因为他们无人能挡，对于他们来说打战跟打猎一般，对于站着他们并不惧怕，反而十分享受那种快感。比联邦首都奥格斯城贵族老爷在一只雌性精灵身上泄欲还要来的兴奋。当敌人的头颅被他们的寒刀齐刷刷地砍下来，他们会把头皮小心翼翼地揭下来，拴在马缰绳上，成为对胜利的最佳纪念，然后一路歌唱着返回营地。每当联邦士兵看见塞尔柱骑兵黑压压的朝自己进来时，心就会不停地打颤，他们会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脖子，没有人知道，不久之后，自己的脑袋是否会成为塞尔柱骏马上炫丽的饰物。

    看着渐渐消失的车队，基里尔转身离去，说了一句让马努震惊不已的话：“我将会前往潘诺尼亚带去上帝的福音。”

    “是教皇的意思还是那群老不死的阴谋？”对于一位红衣大主教到敌人之中宣传教义，这简直相当于告诉敌人，我在这，你来抓我吧。

    “上帝差我前去，虽羊入虎群，我自当婉转如蛇，温顺如鸽。”

    “那君士坦丁和尼采，贝斯特这三个孩子呢？”

    “我的教子只需要在天鹅堡和巴尔干城安稳的做他们的贵族就好，然后享受我带给他们的荣光，如果一去不回”说到这里，基里尔一股无形的气势膨胀开来，只有这样似乎他才展现他的另外一重身份，联邦南部的封疆大吏，一个红衣大主教应该具备的王者气息。

    “他们自然会替我去政府！”

    你乌尔丁能征服太阳所照射之地，那我就让你看看上帝之光是如何审判狂妄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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