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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威阴着嘴脸一笑。
想起那些个沙场老板各种射影含沙,数落自己的样子,荆哥也是停下了脚,接着嘴角一扬,望着细威,意味深长的回应了一个奸笑。
整整两个月,荆哥和细威带着人消失在HY,而一起的黎君义、刘起蓁和黄自超,甚至砂石厂也不见了踪影。
没有荆哥和细威之后,滕云飞也是一下子肆无忌惮,有着残废荆哥这一件的事情之后,大多搅拌站和沙厂都变得闻风丧胆,头痛的不仅是沙厂和搅拌站的老板,一些房地产商面对高额的水泥也是怨声载道,尤其是现在十二月,又是临近年底,钱的事情变得格外严重。
最头疼的,当属警察局里面,面对漫天的质疑谩骂,即便坐不住,但是滕云飞跟残废和荆哥干过一场之后,也是不再轻易出手,警察局一时也是显得不知所措。
沙厂和搅拌站的人变得敢怒不敢言,就算滕云飞什么都不说,站在那里都是一种要挟和威慑。
就算是动起手了,滕云飞一伙人下手也是特别讲究,也就打伤,绝不打残或者弄出人命,滕云飞自己也绝不露脸。
就中心医院这一件事,HY出了这么恶劣的事情,局里面自然如坐针毡,而现在搞得受害人都不见了,人有抓,但是抓了现在却没人指证,更是让人不禁灰心失望。
“张局,有人找你。”
随着办公室的门敲响打开,一个身着制服的警员站在门口通报着。
而办公室里面的人也是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干嘛的?”
“不知道,他只是说可以帮你。”
门口的警员说道。
可以帮我?
闲杂人等到这个地方的人,几乎全部都是求自己帮忙的,还是头一个听说有人可以帮自己的,这不由得是让人提起了兴趣,于是乎办公室里面那人一边收拾着桌面上的案卷一边说道:“叫他进来吧。”
那个警员合上门之后,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请进。”
女人?
虽然已经知道了名字叫做张奕苹,但是细威听到请进之后不由的还是愣了一下。
推门入室之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标准的办公室格局,写字桌,写字椅,几座书架,然而坐在办公室里面的人,却是一个女人。
虽然细威自己清楚人不可貌相,但是这一幕也是不得不让人多打量两眼。
心里盘算着说辞,开口客套:“张局长,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百闻?我在外面,那么出名吗?那说说,外面都传着我一些什么听闻呐?”
张奕苹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工作的关系,细威这一套对张局长似乎并不受用,而且对这自作聪明的滑头,反倒是印象不好。
一句客套话就细就认真的来说,细威还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但是细威自然也不傻,怎么可能一见面就冒出一句自己收不了场得恭维,于是乎立马接着说道:“什么忠真智勇啊,刚正不阿啊,亲民爱民的父母官啊,多得去了!”
“哟!
怎么这么多话,我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一句啊?”
张奕苹说道。
“我也奇怪呢,怎么这么多话,就从来没有一句巾帼不让须眉。”
细威说道。
不知道这一句是不是很受用,但是细威见张奕苹颔首一笑,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没给细威放松的时间,张奕苹也是接着说道:“坐吧……听说,你找我来,是因为有事情可以帮我?”
细威坐在了一边的矮沙发上,听到张奕苹的话,自己也是跟着回答道:“是啊。”
“帮我干嘛?”
张奕苹跟着说道。
“了却你最近的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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