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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相气急败坏,简单的清洁术硬是被她弄成降雨术。
“那个,师父,我也很无辜,我就跟着你比划而已,没想到这清理力度这么大。”
骆遥吐了吐舌头,她也很无奈,体内这里两股灵丹,水火不容不说,还这么强悍,轻微一调动不是火灾就是洪涝。
“算了,我先给你一本记载低级法术的册子,你先按照册子上的手势牢记步骤,别乱调动你的灵力。”
缘相实在不想亲自授业,怕搞不好丢了身家性命。
“那我总不可能这一辈子就不调动灵力了吧?”
骆遥可怜巴巴的望着缘相,祈求师父给自己支个招。
“师父我也很无奈,你还是好好看看这个小册子,然后准备明日出嫁。”
可是缘相脸上并没有任何怜悯的神情,反倒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骆遥只好愤愤然的下山,回家还得给王大娘交代明天出嫁的事,有点头疼。
傍晚,骆遥像往常一样坐在小墩上,今天的月亮像昨日一样弯曲,可惜比起昨日,今日的月光被乌云遮挡住一半。
坐在院子里的骆遥神情恍惚,她忽然想念那只摇头晃尾的小黑狗。
“希望明天不出什么岔子,小黑,保佑我们平安。”
银灰色的月光洒向小院,空荡荡的院子没有吵闹的狗吠声,也没有随风摇曳的龙髓草,一切都变得陌生又熟悉,未知的路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骆遥望着天上零星半点的月亮出神,其实她也在思考怎样才能将那月之灵吸入体内,却丝毫不影响原先体内的那股月之灵。
“人的身体含有三百六十五处正穴,二十四条经络,再加上五脏六腑,身体主要通过血液包围连接,若是我将两种灵气都达到平衡点,分散在我身体的各处当中里,再将所有的灵气运至丹田处,再次保持一个更加强大的平衡,这样不停的吸收,存储,挤压,磨合,那我不是可以吸收月之灵和阳之灵修炼了吗?”
骆遥抬头望天,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成想在这个世界上,她是第二个人这样做的。
“要不要告诉缘相师父呢?算了还是先尝试一下,成功了再告诉他,不然又得说我不要命。”
骆遥说动手就开始运转玄天源经,吸收月之灵。
骆遥保持端坐的姿势,抬头望着天空,就算院外那两方家仆人也没发现任何的不同。
一炷香之后,骆遥满头大汗,终于将月之灵包裹住封锁在左手处的某一穴位之中,不料寒冷刺骨的月之灵没有丹田的温养,变得异常暴躁,在左手的血管里横冲直撞,骆遥连忙运转玄天源经,脑海中的字符不停转动,突然,一股金色的光点从心脏处射出,包裹住暴动的月之灵,渐渐地,月之灵稳定下来,骆遥虚脱的躺在了地上。
“哎,没想到成功了,真是险啊,差点又要爆一次血管了。”
骆遥叹了几口气,等着身体恢复知觉后,慢慢起身,回到屋中,准备睡个好觉。
翌日,骆遥站在窗台前,等着初升的太阳。
果然今天是个好日子,难不怪方家选择今日当良辰吉日。
天刚刚微亮,火红色的太阳露出一点额头,缓缓地爬上山尖。
“听缘相师父说,初升的阳之灵是最为纯粹的灵力,而昨晚吸收的月之灵恰好是傍晚刚出现的月亮,也是最为纯粹的月之灵。”
骆遥心中想到。
静静的站在窗台前,银色的瞳眸直射刚初升的红日。
经历昨晚上的首次尝试,骆遥熟门熟路,很容易的将阳之灵锁在左手含有月之灵的穴位之中,两股灵气在金色光点的压迫之下,和平共处,首尾衔接的环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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