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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非不理胖子的聒噪,打开房门锁,随着屋门被推开形成的气流扬起了一阵灰尘。
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农村的老式房子,土炕,火灶,墙壁四周有些发黄的墙纸,两只木制大箱子和一只掉了漆的柜子,一个吃饭用的木桌和几把木椅被放置在角落里,走进屋子,不禁令人产生了恍然隔世之感,仿佛仅仅几步的距离便穿越了十数年的时光。
正在这时,随着一阵脚步声的传来,院门外土墙下懒洋洋地趴着晒太阳的几只鸡鸭似乎受到了惊扰,发出一阵急促的“咯咯咯”
、“嘎嘎嘎”
的叫声,拍打着翅膀,快速地逃离了。
紧接着大门吱拗一声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
墨非抬眼望去,这个刚刚走进来的中年妇人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和自己的母亲差不多,身材有些发胖,留着齐耳短发,发质倒是不错,乌黑发亮,也许是刚刚从田地里劳动回来,被汗水打湿的两鬓贴在脸上,脸膛被晒得微微有些发红,一双眼睛极有神采,淳朴憨厚中偏偏又带着一丝精明。
进来的中年妇女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墨非,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
墨非初来乍到,也不想被人误会私闯民宅,便率先开口解释道:
“这里是我外公外婆留下的房子,有些年头没人住了,回来看看,您是哪位街坊邻居?”
中年妇女的脸上浮现出了有些惊喜又有些难过的神色,这令墨非有些疑惑不解。
正要张口说话,只听那中年妇女问道:
“你外公?那你是不是叫墨非?”
“您认得我啊?墨非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一点印象。
“怎么不知道,我和你母亲从小一块长大的,在村子里关系是最好的,我还记得你母亲带你第一次回来时,你才这么大....”
中年妇女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长这么高了,你不说,我都不敢认了,我那好姐妹也是命苦,怎么就.....”
抹了抹眼角,中年妇女有些哽咽了。
墨非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跟随父母回来的那几次,似乎都见过这位阿姨的,只不过自己当时还小,这段记忆便有些模糊,听这位胖阿姨这么一说,这才隐隐约约记了起来。
母亲在世时,也时常提起乡下老家的事,是有这么一个手帕交,要自己见面称呼她胖婶,原来这位就是啊。
“小非啊,你有好多年都没回来了,这次是......?
“婶子,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以后还得靠您多照顾呢。”
“好说,好说,小非啊,跟婶子就别这么客气了,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和你妈就和亲姊妹似的,他们不在了,你就把婶子当成亲人吧。”
胖婶说着眼圈就有些发红了。
“婶子,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您的,我可不会和您见外。”
见胖婶说到母亲,有些难过,墨非连忙打岔道。
“没的说,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
胖婶不由分说,拉着墨非和罗胖子就去了她家。
刚才胖婶路过这里,发现院里有人,怕有什么遗失,就进来看看,自己老姐妹的家,怎么的也得照看下。
说起胖婶和墨母,那还真是莫逆之交,虽说一个去了城里,一个留在乡下,但这并没有影响两个人的友情,老姐俩处的比亲姊妹还亲。
墨母去世,胖婶知道后,为此还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呢。
爱屋及乌,对墨非也就自然的亲热的不得了,更何况墨非本身也是一幅招人喜欢的样貌。
罗胖子跟在后面撇了撇嘴,这乡下人还真是淳朴,这股亲热劲,就跟见了自己儿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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