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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在和高修在一起的日子里星云很少体会过被尊重的感觉。
而这陌生漂亮少女说的那一句‘尊敬的魔法师先生’却让星云第一次感觉到从头爽到脚的舒心,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让星云的防线几乎是瞬间瓦解。
对于这个美丽落魄的小姐姐星云也不禁产生了一点怜惜和一丝好感。
从警戒到产生好感也可以这么容易?
当然,对于成人来说这种程度的讨好基本可以无视,就算她捂面大哭或者晕倒在地什么的,一般独自一人上路的成人都不会去管。
这种事情太常见了,特别是在冰封雪域这样的小地方,贵族施暴、家族势力残忍的斗争,更别说是逼婚这样不算问题的问题了。
一个在冰封雪域长大的成年人,不说见过这样的事情有百八十件,最起码也有十多件,也许见到的其中几件就有自己的亲戚朋友被牵扯其中。
对于逃婚这样的女人,一般独行的人不是无视就是无视。
虽然把逃婚者交给被悔婚那一方的家族得到的奖赏基本上够一般人活到下辈子了。
但也难保被悔婚那一方的家族不会因为保密而灭口,所以说把眼前发生的一切事物当做空气才是独自上路的旅人最英明的选择。
而且对于莎米逃婚这件事都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就连莎米这个名字是不是真名也无法确定。
但星云才几岁?不用说那句‘尊敬的魔法师先生’把星云夸得飘飘然,就算莎米只是装可怜星云也不可能无视她。
于是......
“小姐姐快进来吧!
外面刮着大风!
这是我挖的雪洞,可暖和了!”
星云二话不说的便钻入了雪洞,并且还从雪洞里伸出一只手招呼着莎米赶快进来。
星云的行为已经可以说是引狼入室了,虽然她只是一只母狼,但也从未听说过有哪只母狼是吃素的。
莎米先是紧盯着星云伸出来的手看了看,表情显得有些惊讶,然后在雪洞外犹豫了一会儿,还四处张望了一番。
最后好似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后才缓缓躬下身躯进入了星云挖的雪洞。
其实星云挖的雪洞并不算小,如果只是星云自己一人暂住的话,不能说是宽敞,也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但莎米一进来可就不一样了,一米七的身材比起只有一米四的星云来说还是挺庞大的,虽然为了保持足够的空间两人都蜷缩着腿,但无论怎么说这雪洞的空间还是有些狭窄。
“啊!”
星云突然发出了一声痛呼。
“对......对不起魔法师先生!
我不是故意的!”
星云双手捂住鼻子,蜷缩的身子不由得再往后挤了挤,眼眶中的泪水不停的转啊转。
莎米的这一拐子差点就让星云破相了,即使没有击中眼睛之类的要害部位,可被伤了鼻子也是挺痛的。
不知是为了缓解关系还是为了打听什么,莎米向星云问:“我还不知道魔法师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格拉尔.星云!”
星云虽然有些抱怨莎米的那一拐子,但也仍是囔着鼻子回答道。
莎米听到后眼珠子不自觉的转了转,好像在脑海中寻找格拉尔这个姓氏。
可想了半天莎米也想不出有哪个大小势力或家族是以格拉尔为名的,于是她只能再次向星云问:“魔法师先生您是从哪来的呀?要去什么地方?”
如果说问这个问题的人是一个长着浓密络腮胡、面色凶恶的独眼龙,星云绝对能够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
那样情况都意识不到的话,那已经不能算做是孩子了,那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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