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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笙侧头,反手挡住他再次伸过来的手,白君也不执意,顺着他的力道握住他的手腕,摩挲着向下,十指相扣。
搁浅了两年的话题再被他重新提及,“乔笙,和我在一起罢。”
乔笙许久不说话,他便倾身过去,与他面对面,然后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与脸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味道,乔笙分辨不出是什么,从开始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一瞬间他心跳得有些急促,却奇异得不显得恐慌。
不知不觉,机甲静止,白君也变了位置,乔笙无措道,“别再靠近了。
我们刚才看见的灵脉,还有灵药还没取……”
白君低头封住他的唇,哑声道,“不急。”
吻住他之后,白君一直以来的温柔与耐心就已告罄,动作有些激烈起来,一手掌着乔笙的后脑勺,一手抬起他的下巴,虚跨在乔笙身上,将他压在椅子上深吻。
乔笙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他剧烈的摇头,白君这才放开他的唇,单手撑在椅背上,喘着粗气看他。
乔笙发髻凌乱,两人对视间,又有种奇妙的气场扩散,就像是永远相互吸引的两极,吸引两人靠近。
苍白的手指握紧椅边,乔笙被白君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那深邃的紫眸迷离荡漾,下颌绷得死紧,就像是控制不住要发情的野兽一样。
白君又压了上去,头搁在乔笙的肩膀上,侧了脸去亲他的耳垂,用极低的声音道,“你答应不答应,嗯?”
两个人的心跳声合在一起,就像擂鼓,乔笙被白君磨蹭得没有办法,好像自己的神智都不受控制了一般。
他闭了眼,死死的咬住嘴唇,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嗯。”
白君一顿,在他腰上的手倏然收紧,凑到他耳边去问,“乔笙,再说一遍?”
乔笙睁开眼睛看着舱顶,没有应声。
忽然间,他感到一股波动冲入他的脑海,酥麻的痒意顿生。
乔笙侧过头,白君眼眸沉沉的看着他,紫色的瞳孔里像是烟火汇聚,又像是风暴突来,黑压压的朝他席卷而来。
他闷哼一声,就像是灵魂被人攥住,被人戳到最柔软的地方,浑身酥麻发抖,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两个人视线的胶着,犹如粘在一起的糖丝,怎么也分不开,意识相融合,比身体的水乳交融还让人难以自持,极致的爽意从头脑传到脚尖,白君发出一声喘息,掐着乔笙的下巴,急促地吻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的眼神忽然一直,绚丽的烟火在灵魂深处盛放,擦起激烈火热的花火,就像是伸手便能触摸到对方心底,两人恢复最原始的模样,坦诚相见。
乔笙四肢发抖,酥软得不成样子。
汗水从白君额上不停滴落,与乔笙精神世界的结合,一直感到缺失的一半终于完整,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响,头埋在乔笙颈项,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只能死死的将人搂住。
就在这时,异象突生。
一股巨大的吸力吸来,机甲突受震动,白君眼神一敛,锐利地朝外看去,脸上乌云密布。
大帝躲闪极快,快速升空。
白君将乔笙搂进怀里,闪身回到主驾驶座,垂眸向下看去。
恐怖的吸力卷起几道暗潮,躲之不及的海兽被迅速卷进暗潮中,撕裂成一摊血水,乌压压黑漆漆的一片,就如巨兽张开吞噬的大嘴。
直到过了许久,海底也还没有恢复平静,乔笙也从浑身酥麻、神魂颠倒中恢复了过来,他虚弱的问,“你刚刚做了什么?”
白君从后面搂主他,低低的笑了声,像是裹着最烈的酒,刚闻着声气儿便已醉人,“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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