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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离握住老者的手,宽厚的手掌心里,满是老茧,握在手里就跟砂纸打磨一样:“您好,彭处长。”
彭邦笑着看着6离点了点头:“像,真像,你跟你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6离苦笑了一下,我连父亲什么样都没见过,你说像,那就是像吧。
识海里老鬼也看清了彭邦,虽然过去了二十年了,凡人经不起岁月的摧残,但是对彭邦的印象还是很深的,只是那时候他还是三十多岁,人正当年,这一转眼,已是物是人非。
“彭处长,您认识我父亲?”
彭邦拉着6离到中间的沙坐下,杨成和李秋霜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站在了一边,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掏了一支烟出来递给6离:“如果不是你父亲救我一命,我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一次,十几个战友,就剩下自己,如果不是6天成伸出援手,现在自己已经是烈士了,这二十年,算是赚到了。
6离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把烟点上,彭邦吐了一口烟雾:“二十年前,我还只是第七处的一名普通调查员,那天接到上级命令,要处置一起突事件……”
第七处的行动都是机密性的,彭邦也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了,可是等赶到目的地,被眼前的尸山血海惊呆了,事情远远出了人力可能控制的范围。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死了很多人,说血流成河也不足未过,我跟战友在勘察现场,救治伤员的时候,突然遭到袭击。”
彭邦历来不跟人谈及那次的故事,战友一个个倒在了自己面前,那份心情,不是花时间就能淡化的,看着彭邦夹住烟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6离插了一句:“彭处长,你看见袭击你们的人了吗?”
“不是人……是鬼!”
彭邦转头盯着6离,表情严肃,他知道6离的底细,跟别人说鬼怪,或许还要解释半天,相信6离,一点就透。
“当时我的战友一瞬间就被灭杀,你父亲扑开我,才保住了我的性命,但是也给我留下了纪念。”
彭邦戏谑的指了指左脸的三条疤痕,6离仔细的看了一下彭邦脸上的疤痕,像是利爪抓过一样。
“这是被怪物抓的,那怪物高两米左右,其丑无比,头上满是包,只有两个眼眶,没有眼珠子,冒着黑火,身上皮肤像是一层细细的鳞片,两条胳膊过膝,手上利爪无比的锋利。”
彭邦亲眼见到一名战友,举起手里的八一式自动步枪抵挡,那钢铁制造的步枪,被怪物一抓,撕成了碎片。
听完彭邦的描述,6离心里不平静了,老鬼肯定知道这怪物是什么,但是一直没提过,这里面有隐情。
“彭处长,那后来呢?”
“后来我受伤昏迷,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那一场阴谋是什么人指挥、策划也没有任何的眉目。”
彭邦后来专门调查过这件事,不过一点线索都没有,组织者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凶手是谁?彭邦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老鬼也遮掩了好多信息,6离门头抽着烟,老鬼在识海里轻叹了一口气:“小六,时机还不到。”
老鬼更多的是想保护自己,这点毋庸置疑,6离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彭处长,那您让我来燕京见你,只是为了告诉我,是我父亲救过你吗?”
彭邦笑着拍拍6离的肩膀:“6离,我这次请你来,除了看看故人之后,还有事要请你帮忙?”
6离咧嘴一笑,你说帮我就帮?心里的嘀咕当然不会流于表面:“彭处长,您看,我还是个学生……”
彭邦哈哈大笑,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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