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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灼颜盈盈起身,暗翻了一个白眼,斜着唇道:“王爷可还有要事?若无要事,请回!”
又是直直的驱赶,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游走了一阵:“本无要事,不过现在想起本王还未沐浴,不如王妃做个顺水人情如何?”
她直盯着萧凉宸大摇大摆的走进内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深吸口气,恨恨道:“兰心,让梅香侍候王爷沐浴!”
兰心应了声,急进内室吩咐道,片刻,一脸愤慨的出了内室:“王妃——”
殷灼颜气鼓鼓的起身,正欲出房门,内室传来的历历娇声使她脑瓜子一阵空白,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王爷,唔……唔,王爷——”
兰心睁大眼睛,耳畔不时传来的声音让她面红耳赤。
她急喘着气,往外走了几步,紧咬唇,心头一阵委屈,折身噔噔进了内室,直嚷道:“萧凉宸,你给我——”
话未说完,她只觉腕上一痛,一阵天玄地转,水花溅出,人“噗通”
一声跌进木桶里。
呛了一口水,她手攀上桶沿,挣扎着欲起身,却被他拉在怀里,手臂紧紧的环住她的腰。
梅香脸红的放下大红纱幔,急出了内室。
“放开我!”
她双手胡乱的拍着水。
他索性臂上一用力迫使她骑坐于他的腿上,一手忙不迭的扯落她腰间的绫罗系带。
两行泪噗噗而下,她颤声道:“我不许你再——”
他欺上她的红唇,直接堵住她的话语,不依不饶的两拳噼里啪啦砸下,温热的水将力道散开,落在他身上直如摩挲,更是加剧他的肆虐,片刻裸裎相对。
不满的呻吟于唇瓣流泻而出,他胸膛急剧起伏,缓缓离开她口中的清甜,往下肆虐。
桶中募地水激起,她张嘴就往他身上一顿乱咬乱啃。
萧凉宸扬眉,如此女子气的报复行为,无异于是极大的引诱,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经受的住,而他,决定接受她的蛊惑,两手就着温热的水紧箍住她的腰往下压,在她愣住的当时,紧紧抱着她又啃又咬起来。
她的欲迎还拒,欲尝还羞的妖媚令他发狂,他欲罢不能,只能无尽的索取,一把捞出早已在水中丢盔弃甲的她,带入红色轻纱帐下,抛下所有念想,酣然激战。
他凝视着身边倦意深浓酣甜睡去的她,脸颊的泪痕已然不见,激情余韵留下的酡红正渐渐地散去,脑中尽是她沉睡前抛下的一句话:“你若再碰别的女人,我绝不允许你再碰我!”
手搁在她腰际,闭上双眸,深沉睡去。
她幽幽闭上眼睛,眼角挂着浓浓落寞,他越来越喜欢留在云悦轩了,骨子里媚出水的她终于得了他的宠,似意料之外,又似意料之中。
兰儿柔柔捶着背,见她无精打采:“夫人,是不是乏闷了些,要不奴婢陪您去翠景园走走!”
她吐了口气:“兰儿,梳妆,去云悦轩!”
“夫人,为何去云悦轩,王妃她——”
曼瑶笑笑:“有些事还需跟王妃好好学学,不然枉过一生。”
“夫人,如此深奥的话,奴婢不懂,但夫人想去,奴婢这就为夫人好好梳个妆,将王妃比下去!”
她淡笑不语,由着兰儿一双巧手细细装扮,凝视着镜中的容颜,忽地抬眸问道:“兰儿,入府之时王妃送的胭脂水粉呢?”
兰儿的手顿了一下,吞吐道:“夫人,您上次说赏给奴婢,奴婢已经偷偷用了些。”
曼瑶轻嗯了一声:“我只是随便问问!”
兰儿心里美滋滋的,笑着道:“夫人,上次奴婢偷偷用的时候,被绿萍见到,她说这胭脂水粉是极品呢,只有宫里位份高的嫔妃能用,一般人可要不到!”
“哦?!
极品?不知王妃又是从何处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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