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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慌不已,拼命抗拒着,声音嘶哑呜咽:“放开我——”
她幽幽醒转,鼻尖萦绕着一丝清香,浅浅淡淡,正欲深深吸入怡人的香气,眼前的白色纱帐募地晃了她的眼。
她一骨碌坐起身,身上的华被滑落半截,不觉惊呼一声,被子下竟不着寸缕,急急扯上被子,无心打量室内的堂皇,匆匆寻找她的衣裙,终绝望的躺下,被子蒙住头,嘤嘤哭泣起来。
良久,听得有些细微的脚步声,她尴尬的止住哭泣,想唤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屏息聆听着,隐隐有水声,脚步声来来回回,终悄然而去。
她暗咬唇,偷偷露出眼睛,室内空无一人,隐约见屏风后袅袅热气升起,她吸吸鼻子,迟疑了一下,掀开被子,往屏风后走去。
环顾四周,未见有衣裳,甚是懊恼,紧紧盯着冒着热气的木桶,轻哼一声,伸手探了探水温,正是适宜,眼睛轻眨了两下,她扶着桶沿滑入水中,温热的水驱走了些许疲惫,不由舒服的“嗯”
了一声。
瞥见身上的青紫,她一阵委屈,扯过桶沿搁着的沐巾狠狠擦洗着:“殷涵旋的味道我不喜欢,我不要!”
萧凉宸站在她身后,见她残忍将莹润的身子擦得通红,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衣裳搁在木架上,两手扶上桶沿:“若本王告诉你那晚本王没要她,你会信吗?”
身子滞了一下,她擦着更是起劲,恨恨道:“萧凉宸的味道我更不喜欢,卑鄙、无耻、下流——”
“殷灼颜!”
他狂吼。
见她突然静止不动,萧凉宸轻吸口气,一手扳过她的脸,眼角的晶莹一滴滴连成串,噗噗掉入水中,他冷着脸,一把将她拽出木桶,扯过柔巾粗暴的擦着,莹润的肌骨让他喉咙一紧,他伸手取过衣裳直直扔在她身上。
殷灼颜狠狠拭了一把泪,扫了一眼手上月白色的衣裳,皱眉扔在地上:“我要我的衣裳,红衣裳!”
萧凉宸挑起眉,直盯着泛着粉红光泽的肌肤:“你可以选择穿或不穿,由你!”
她的牙齿打着颤,深吸口气,不再顾忌他灼灼的目光,利落的穿起衣裳,她只想离开,远远的离开,委屈得直掉泪,两手攥着腰带顾不得再系上,直往外冲。
双拳噼里啪啦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皱眉握起她的右胳膊肘:“你就不能乖点?还要再伤到手吗?”
她的声音完全哽咽,怒喝的话语一字吐不出口,胡乱的推拒着。
萧凉宸完全忽略她薄如蝉翼的抵抗,一手探上她的耳垂,慢慢揉nīe着:“不喜欢本王这样对你吗?”
“王妃,王妃——”
兰心轻声唤着熟睡的人儿。
清梦被扰,她不满的皱眉,低声嘟喃道:“别吵,我很累!”
兰心微叹了口气,低声道:“王妃,您跟二公子说好一起去看比武招亲的,还去吗?”
沉默,沉默,她募地睁开双眸,一骨碌下了床榻,惊觉未着寸缕,身子急速缩回被子里,脸颊刹那晕了一层桃红,低低咒了一声,尴尬的在兰心的侍候下穿上衣裳,直回云悦轩。
曼瑶望着疾步而行的红衣,樱桃小嘴如含黄连,殷灼颜自昨日午后一直未离开过明晴院,一直!
她去送汤,被万喜挡在明晴院外,万喜说的甚是隐晦听着却更直白:王妃在书房,莫扫了王爷的兴!
原来,只需下些本钱,能得到更多。
身边的林婉微微一笑,柔柔道:“昭夫人回去歇着吧!”
她驱散口中的苦味,淡淡一笑:“如今,我才知道为何王爷如此欣赏淑夫人,由淑夫人主持王府内务事宜。
淑夫人端庄、明事理,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昭夫人过誉了,我只是尽些本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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