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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玩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esp;&esp;这话已经不妥了。
&esp;&esp;但王公子并没有介意,笑了笑,也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惭愧,上了年纪,无论是精力还是笔力,已不如当年,如今是比不上金弟了。”
&esp;&esp;这番话多数都是谦虚。
&esp;&esp;可那金公子不知道是不是一时得志,想证明自个儿的才华当真已不在他之下,便顺着他的话道:“说起这事,兄长可知外面的书生们都是如何评价您的?”
&esp;&esp;王公子摇头,请教道:“不知,如何评价的?”
&esp;&esp;金公子当真喝多了,还是真存了心要羞辱人,那就不得而知了,总之说出来的话很刺耳,“说兄长早年那篇‘天神赋’确实写得好,但后来做出来的几篇文章,均缺了一些味道,还暗里问过我,兄长是不是状态不佳……”
&esp;&esp;钱家的兄弟,即便听出来了那话不对,也觉得没什么,既然自称兄长,那当弟弟的有了出息,也应该替他高兴。
&esp;&esp;殊不知这世道上的万事,皆是以结果论英雄,先不论金公子是不是真比王公子更有文采,作为当年被王公子一手扶持起来,不惜自掏腰包替他买书,学问上更是倾囊相授的金公子来说,不仅不知感恩,还反过来说教自己兄长,可见礼数上显然是个欠缺的。
&esp;&esp;王公子抿唇不语。
&esp;&esp;笑得也温和。
&esp;&esp;他能忍,他身边的小厮受不了,发了那么一通火,觉得金公子今日拉了他家主子来,就是想借着钱家来羞辱他。
&esp;&esp;之前二人在私塾,相互探讨学问,是先生眼里的得意门生,一度风光无限,今日过后,想必二人的关系再也不复之前,彻底决裂也说不一定。
&esp;&esp;晏长陵对这二人不熟,不感兴趣。
&esp;&esp;目光倒是瞧见了白星南后脖子上的一道乌青,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esp;&esp;还真是回回挂彩,一把将人按在位置上坐着,压着他的一侧肩膀问:“你知不知道你姐夫我是谁?”
&esp;&esp;白星南被他压得矮了半边身子,回头惶惶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esp;&esp;晏长陵眉头微扬,“说说看。”
&esp;&esp;“晏,永宁侯府世子。”
&esp;&esp;晏长陵:“继续。”
&esp;&esp;白星南:“战,战无不胜的常,常胜将军。”
&esp;&esp;晏长陵:“还有呢?”
&esp;&esp;“锦衣卫指挥大人。”
&esp;&esp;晏长陵挺满意,又替他补充了一句,“还有,京城的小霸王。”
又抬头看向对面的白明霁,“她呢,她是谁?”
&esp;&esp;白星南不敢回答。
&esp;&esp;晏长陵嫌弃地戳了戳他脑袋,“我夫人。”
&esp;&esp;白明霁:……
&esp;&esp;“她是我夫人,你是他弟,那是不是你就是我小舅子了?”
晏长陵见白星南呆愣地点了点头,护犊子般地挺了挺胸膛,“记住了,谁要再敢欺负你,给我打,打不赢找我,打死了算我的。”
&esp;&esp;那跋扈的劲儿又犯了。
&esp;&esp;白明霁眉心两跳,及时阻止,“别乱教。”
&esp;&esp;他这叫乱教?
&esp;&esp;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esp;&esp;倒也是,他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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