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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就没发现点什么状况,比如说枪声什么的?”
“没有呀,那么大的海浪声,就只听见海浪声,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看,我还能说什么呢?”
小警察耸耸肩以示无可奈何,让黑仔气不可耐,大叫一声,“我怎么那么倒霉呀!
也罢,我只好自己留着慢慢来找,这个什么该死的线索!”
于是小警察笑嘻嘻地和黑仔说拜拜,黑仔却懒得理他,心里还嘀咕,“什么人呀,不就一大爷吗?”
等那小警察走后,黑仔吩咐众兄弟各就各位,因为来沙滩游玩的人越来越多,自己却无情无绪地躺在小木船上,用小木桨将船划出安全警戒线,一漂一荡地注视着时沉时浮的脑袋。
可这心里始终放不下那枪的影子,而自己又不是警察,却又偏偏摊上警察的事,这让他做还是不做,他可实在是决断不下,做,又没这本事,不做,又担心真出了状况担不起!
最后黑仔无精打采疲惫地躺下,两腿架在船篷上,如同两门架着的钢炮,可因为失去瞄准的目标,而显得异常地冷漠孤独,这让黑仔实在不甘心。
在巽渔礁,他可以和安娜怄气,把炮对着吊死鬼,随时可以一炮轰顶,让安娜时时呈现在自己眼前,即便她给自己画出的分界线也碍不着自己的视线。
而现在,视线,不,分界线!
对,那枪前枪后的分界线在哪里呢?黑仔无意中想到这个问题就无意地随便想想,所谓分界线不就是开枪前和开枪后所具有的不同状态吗?
这两种状态不就是七发子弹与六发子弹加一枚弹壳的区别吗?也不就是少了一个弹头的不同吗?那么弹头去哪里了呢?不就是因为弹头没有着弹点而找不到那条分界线吗?
是呀,弹头去了哪呢?迷雾茫茫加上淼淼水雾,弹头射出去,会留下什么样的弹痕呢?真不好想象!
小警察不想管,自己又管不了,只有等待老天明示了!
先让这分界线迷茫着吧!
自己也来个迷迷茫茫的船上舞再说!
黑仔扯下那茫无目标的两门钢炮,双手撑着船底,用脚一蹬船篷,倒立在甲板上,可要来一段什么舞呢,黑仔又开始犯难了,怎么会这样?
没有灯塔的日子,船可是一步也迈不动!
可她会懂破疑问案之道么?唉,她即使知道也不能问她,一者她要论文答辩,二者她希望自己能独立担起自己来,黑仔摇摇晃晃地在船头跳了跳,就是跳不到船的那一头去!
中间有个船篷挡着,篷上面支撑不起自己的重量,会被自己的双手撑塌的,唉,没想到,当初为了避风挡雨遮日留荫的棚子,今天成了挡去去路的拦路虎!
呃,这是什么意思?这对我今天的案子有什么启发么?阻碍自己发展的不就是平常习以为常的习惯么?那妨碍自己发现分界线的习惯又是什么呢?黑仔好像看见了一线希望之光!
虽然现在这希望之光还在迷雾中模糊,但至少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只要持之以恒,就一定会发现希望亮程程地就在眼前,黑仔这样想着,心情就慢慢地好了起来。
只不过好心情在倒立的姿态中没撑几分钟,一阵惊恐不已的呼叫声把倒立着的黑仔惊入了海水之中,他一入水几乎不用思索就以最快的速度往惊叫的地方潜游过去!
他第一时间潜到出声地点,伸手一把抓住惊慌失措的女人,而她却忙不迭地还在那喊道,“有鬼呀,有鬼!”
黑仔招呼其他兄弟先把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弄上岸去,自己则潜入水底去寻找那个所谓的鬼呀鬼的,他一找到那个鬼就把她拽出水面,可她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
等黑仔把她拽上沙滩一检查,发现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赫然在她胸口,再仔细一比对,分明就是那个该死的弹孔!
于是那条应该出现的分界线又会出现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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