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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山谷里虽然有像稻田、土地、水坝之类的东西,但终究没有房屋和绿色植被等等那些人类所特有的存在物。
即使是这样还是让黑仔惊叹不已!
他想尽情消费掉这种惊叹,只是阳光不太乐意,黑仔无可奈何只好作罢。
黑仔浮出水面还是吓了一跳,水流什么时候竟然把他送回到了离自己那个码头不远的地方!
难道这水流是个回漩涡?有点意思,他还想探个究竟,可是夕阳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早已远远地西去了。
只留下一个长长的尾巴刚好能够让他朦朦胧胧地回他自己港口的时刻,一切惊喜就只能留给明天了。
黑仔游回码头上岸就差不多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当然拔高的浪涛尾随着黑仔的脚步,想挽留住黑仔也已经晚了。
他拎着收拾好的水肺趴进了吊脚楼,再次亲密接触的一切也一同留给明天吧。
黑仔放下一切,双眼直接面对黑老头扑闪的目光。
嘿嘿,黑仔没让黑老头从他眼睛里发现任何东西,黑老头只好大失所望地上白无常的头顶里去了。
黑仔得意地笑了笑,自去吃自己的晚餐,然后半躺在沙炕里,望着总是那么迷雾重重的大海深处。
这厚重的迷雾里面到底有多少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呢?黑仔今天似乎对外在的大海没怎么投注太多注意力。
即便是想投注一些注意力,可也因为夕阳已经走进了昨天的记忆里,一切就不得不不了了之了。
于是黑仔只能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移聚到了自己的内心,想他迫切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就是暗流为什么就会把他流放到了将来有可能属于自己的码头里去了呢?
他左也想右也想,前也想后也想,总逃不出一个结果,那就是这一切可能都是那个古怪的鲨鱼形状捣出来的鬼。
黑仔能清晰地感受到海底那条溪流,来自小岛北面那一大片浅浅扎脚的礁石附近,但被黑、白无常骑着的鱼头挡住了。
只是这鱼头被黑、白无常压得一头扎在沙堆里,溪流就越过鱼头由北向东转向正南,却又被鲨鱼头部顶住并分流。
一小部分由八字入口进入码头,大部分水流则顺着鲨鱼斜斜的细长身躯转向西南。
由于鲨鱼尾巴后面是一大片开阔地,溪流就由开阔地流向地势低凹的码头前方,回旋了一圈后再流向西南方向。
也就是说码头的西南方向是最深水的地方,那里应该就是上岸回家的方向,上次那条供给船走的就是这个方向。
黑仔深深记着了那个方向,应该不会错,只是在这么个像一只耳朵似的地形里,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呢?
黑仔想不明白,按道理说,那个像鲨鱼似的耳垂暗礁应该炸掉才是,可事实上没有,这里面有什么特别讲究么?
别的东西黑仔是没想明白,但有一件事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这只斜斜沉入水底的耳朵有一个劈浪的功能。
这只耳朵能将来自南面或者东南面的浪涛,沿着耳缘向耳朵顶上那露出水面的方向上扑,却又能恰好避过黑、白无常。
这还真的是很讲究,也就解释了那次超级台风刮起的浪头为什么总是追着他黑仔扑打的原因。
因为黑、白无常前面的沙滩,刚好挡在黑、白无常的正前方,正好承受着来自南面顺势而上的浪头。
而黑仔稀里糊涂又恰好挡在浪头冲刷出来的沙滩上,不扑打他又去扑打谁?
黑仔想到这大为感叹,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大的学问!
不过他立马想到:不行,我得马上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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