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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嘉树冷冷地说。
肖荻低着头,“你知道为什么你斗不过哥哥,哥哥他心狠手辣,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决定,也知道在该舍弃的时候舍弃。
现在如果换作是哥哥,那哥哥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
见纪嘉树没有接话,肖荻继续说,“哥哥明知道我在你手里,将你逼急了你很可能会对我不利,可他依旧倾尽全力打压你的势力,他在赌,赌你不会真的杀了我,冷血无情不择手段这就是哥哥。
而你明知道童家安保唯一的漏洞,这是你最大的胜算,但你却沉迷男色不去善加利用,在应该做出正确选择的时候做了愚蠢的决定,这是你最失败的地方。”
“沉迷男色。”
纪嘉树伸手抬起肖荻的下巴,“你看得这么通透,就一点也看不出来我对你,不是沉迷男色那么简单吗。”
肖荻收回自己的下巴,低头继续动作,“我是童烨的弟弟,你不应该对我抱有别的什么期待。”
身前的少年睡衣宽大的衣领露出漂亮的锁骨,稍稍一动作就可以看到他身上点缀的点点吻痕,纪嘉树伸手抚摸着少年突兀锁骨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我这么对你,你恨我吗。”
“我说不恨你信吗。”
纪嘉树看着少年低头动作的样子,恍然想起那时他刚刚从童家地牢逃出来,他就是这样帮自己包扎伤口,脑袋上柔软的发扫过他的下巴,让他内心悸动。
“是不是很后悔当时救了我。”
肖荻在他肩上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抬头看着纪嘉树,“我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我和哥哥一样,总能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决定。”
那晚,纪嘉树用受伤的手臂将肖荻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怕一不留神,怀里的人就逃走了一般。
第二天纪嘉树离开得很早,在肖荻没睡醒之前就已经出门了,纪嘉树走后没过多久,肖荻就被叫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叫醒自己的是两个华清帮的人,之前在纪嘉树身边见过,应该是纪嘉树的心腹之类。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不着痕迹地扫一眼肖荻宽大睡衣下露出的吻痕,没有将自己的轻蔑表露在脸上,“肖少爷,纪哥让我接你出去。”
“出去……去哪儿?”
肖荻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哼,想骗小爷,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另一人看上去比较年轻,最近因为肖荻的关系童烨将华清帮打压得厉害,华清帮为此死了多少兄弟,可罪魁祸首居然在这里悠闲自得地睡觉!
他没有好气地说,“穿上衣服,纪哥让我们送你回去。”
肖荻默默地望着站在床前的两个人不说话,突然就笑起来,“………哦,明白了。”
年轻人见肖荻笑有些不自在地骂道,“笑什么笑!
赶快穿上衣服!”
肖荻:我是想穿衣服可你们这么围观让我还怎么穿!
收拾好以后,肖荻被两人塞进车里,车子加大马力在路上狂奔着,肖荻望向窗外飞快掠过的景物脸色有些发白,心脏随着发动机马达的轰鸣声砰砰跳动,时而剧烈得要跳出胸腔,时而微弱得仿佛已经停止。
妈蛋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劳资不会死在半路上吧……
“你不舒服?”
年龄稍大的那人发现了肖荻的不对劲,吩咐前面的司机说,“稍微慢一点。”
坐在一旁的年轻人不屑地看一眼肖荻,“哼!
真不知道纪哥看上这小子哪一点,这小子动不动要死要活的,纪哥为了他居然……”
“阿斌!”
年龄稍大那人语气严厉地呵斥,正要说些什么,前面的司机就汇报道,“我们被发现了,是纪哥的车。”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奔驰紧紧跟着他们,这时,阿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看了看,望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肖荻,再看向年龄稍大那人,“林叔,是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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