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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是我亲自到燕州去接他们的,接了他们之后,我将宅子以极低的嫁给租给了一户刚到燕州定居的人家,我把家里有个女孩儿走失或许会找回来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们,希望有人来找的时候他们能传个信。”
李勤卫看着一娘,道:“舅兄行动不便,嫂嫂自那之后身体就渐渐弱了下去,他们都没有再去过燕州,但是我或者你姑姑每年都会回去一趟,名义上是回乡祭祖,但实际上却是回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消息。
但是这些年来,我们从来就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除了第二年之外,每年的八月底我都会回燕州,千户巷那边也去过不止一次。”
一娘看着李勤卫,她相信李勤卫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说谎,但是她也确实没有从那边的到任何消息,她轻声道:“唯一知道的也就是那房子的房东姓李,在邕州从军,而这也是我到邕州来的缘由。”
“这么说来,是姓王的那一家子撒了谎了!”
李勤卫咬着牙,道:“邕州每年八月中就会进入警戒状态,别说我,就连你姑姑也都不可能离开邕州往别处去,所以我们都是每年的四五月或者六七月份去的,今年已经是这些年去的最晚的一年了,也就因为这个,我们父子三个才会日夜兼程的赶路,也才会在露宿的时候遇上你。”
“不知道李大叔和那一家子是怎么说的?”
一娘冷静的看着李勤卫。
“还能怎么说,不就是告诉他们有着一回事,让他们留意着,而我们也不是白让他们帮忙的,每年也就意思意思的收他们一两银子的租金而已。”
李太太道:“如果不是想着你或许会回去找的话,那处房子早就卖了。”
一娘和李勤卫对视一眼,忽然间都明白了为什么王家人两面欺瞒了!
“这家该死的!”
李勤卫咬牙启齿,这些年为了得到一个准信儿,每年都要往燕州跑一趟,那耗费的不仅仅是时间和金钱,还让不少人在暗地里说自己明面上为了能留在邕州做那么多的事情,但实际上却还是念着燕州那边。
因为这些话,自己这些年升迁总出意外。
要不是岳家一家子老的小的残了的都需要他照应,他说不定心一横,真的找机会回燕州去了。
他咬牙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这么算了,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和这家人算什么账,而是让我见见我的父母双亲。”
一娘心里也极为恼怒,但比起和自己的亲人相见,那个真不着急。
现在更重要的是见见自己的家人。
她轻声道:“没有见到人,我什么都不能肯定,你们说呢?”
“有什么好不能肯定的?”
李太太不以为然的道:“你叫一娘不是吗?你长得像我不是吗?你……”
“秋妮~”
李勤卫唤了一声,打断李太太的理所当然,他其实和一娘想的一样,都觉得没有进一步确认的话不能肯定对方的身份。
不过,他却没有这么对妻子说,而是笑笑,道:“娘这些年一直内疚,舅兄和嫂嫂这些年一直盼着能把一娘找回来,现在,人回来了,我们还是先带着他们去家里吧!”
锁了门,带着非要跟着一起去凑热闹的李小妹,不,小妹的大名叫李笑梅,没有叫着要跟着,却在跑腿租了马车之后理所当然的坐到了车夫身边的李家小弟李亚楷,一娘和李家一家子往张家去了。
一路上,李太太就拉着一娘的手没有松开,她一直在说话,说张家这些年的情况,所以,还没到张家,一娘便对张家的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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