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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野当然是一口拒绝,但这位显然是有备而来,她提及了一个名字,陈炳辉。
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随意的说道:如果你还想让这个人好好活下去,就老老实实把天齐集团的股份让出来。
李牧野对陈炳辉的能力深具信心,于是就问她:“我凭什么相信你能决定辉哥的生死?”
女人晃了晃一部黑漆麻乌毫不起眼的手机,道:“这是一部海事卫星电话,我随时可以让你听到他的声音。”
说着,果断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拷打声和陈炳辉绝望痛苦的声音,李牧野自问绝不会听错,拍案而起,怒视着女人。
“你应该大约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女人从容的看着年少的李牧野,平淡如邻里嚼舌的口吻说道:“既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应该猜得到我有可能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能力。”
李牧野终于屈服了,颓然道:“说说你的条件吧。”
女人道:“我来的时候没有准备很多钱,你觉着你们俩之间的友谊价值几何?”
李牧野沉吟片刻,果决的:“我愿意无偿放弃天齐集团所有股份,但愿你也能做到言而有信。”
女人很意外,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牧野,道:“小家伙,你不需要再仔细斟酌一下吗?那可是价值数亿,并且还会有极大上升空间的优质产业,就为了一个交往不到半年的哥们儿,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值得吗?”
李牧野很年轻,身上却很少有年轻人容易犯的毛病。
女人把他当成了孩子,李牧野却是个眼光毒辣的老江湖。
中年女人最后一个问题引起了李牧野的猜疑。
陈炳辉的声音没有错,但这个中年女人却似乎并非为了天齐集团来的。
在那一瞬间,李牧野的心念电转,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于是又悄悄仔细打量了这个中年女人一番。
她长的五官端正,气质极佳,一双丹凤眼倒与陈炳辉依稀有些相似,只是她个子不高,看人的时候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感。
决然的:“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们是结拜兄弟,有的人结交了一辈子也只会勾心斗角,而辉哥和我结识的时间虽然短暂,却一直以诚相待肝胆相照,人这一辈子其实是很短暂的,能交到这样的朋友的机会要比赚钱的机会珍贵太多了。”
女人不说话了,眨巴着漂亮的眼睛重新打量了李牧野一番,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指着李牧野的鼻尖丢下一句:“好聪明的小猴崽子。”
便扬长而去了。
三天后,就在李牧野长出一口气,以为那件事会暂告段落的时候,那女人忽然又主动登门。
这一次却是连股权转让合同都准备好了。
李牧野抱着豁出去,赌赢了就是一铺通杀,赌输了至少对得起辉哥的心理,干脆的在合同上签了字。
女人笑着问:“你连看都不看里边的内容就签字?”
李牧野点头道:“反正是为了辉哥,我根本没得选择。”
女人认真的看着李牧野,好一会儿,忽然摆摆手示意随行的两个年轻助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天齐集团是一块肥肉,而你却还是一只羽翼不丰的乌鸦,根本不能将这块肥肉真正的吃进肚子里。”
女人一边说话一边从手包里取出一叠银行本票,继续说道:“这些日子你的所作所为我侧面的做了一些调查,总得来说还算不错,小辉没有看错你,确实是个值得重点培养的年轻人,这笔钱比起天齐集团的股份来是要差一些意思的,却是你目前最需要的。”
“所以您是与辉哥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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