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去吧,按照我事先吩咐的行事。”
一身穿杏黄道袍,童颜鹤发的老者命令道。
“是,掌门!”
众弟子躬身行礼,表情恭敬无比,此老者居然是火灵门的掌门,清灵真人。
然后众弟子各施神通,化为了一团团光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这些灵动期弟子,居然大部分也都拥有灵器,即便没有的,也有飞行符这种珍贵的符箓,光从装备,就可以看出他们的不凡之处。
“几位师弟,我们也动身吧,除了本派弟子,溪跃涧内所有修士,全部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师兄,这样是否有点不妥。”
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犹豫着道:“溪跃涧虽然被我们封闭起来了,但中立的散修,只要缴纳足够的晶石,就允许他们进入,现在冒然下杀手……”
“是啊,师兄,散修倒也罢了,那些与我们同盟的门派,还有依附于我们的修仙家族,也有不少人在溪跃涧采药,将他们全灭的话,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啊!”
另一个筑基期修真者也显得忧心忡忡。
“师叔的话你们忘了吗?”
清灵真人脸色沉了下来:“那物出世在即,比预想的早了数年之久,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放本门之外的修士进入溪跃涧中,为了不使那物落入其他人之手,或者消息泄漏,只有将里面的修士全部灭口,你们放心,只要得到那物,本门将成为兖州修真界的霸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用害怕其他修真者敢为今天之事报复。”
听了此言,其他筑基期修士脸上的担忧之色渐渐褪去,掌门口中的师叔,就是本门唯一的一位凝丹期高手,今天的事情,已经策划了数十年之久,只是没有想到,宝物比推算的更早出世了。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是师叔与掌门的吩咐,按照命令去做就好了,几位筑基期的修士互望一眼,点了点头,化为几道亮丽的光柱,消失在了树林中。
清灵真人没动,虽然在几位师弟的面前,他说得信誓旦旦,但其实此事还是有不小的风险,如果成功了,本门的实力将提升一个等级,压倒飘云谷,称霸兖州修真界自然不再话下,还可以像外扩张,可如果失败了,将千夫所指,成为众矢之的,被无数的修真者所围攻……
火灵门虽强,到时候却也只能落得个门派分崩离析的下场。
虽然是师叔的提议,但身为掌门,最后做决定拍板的还是自己!
是光耀门楣,成为后世敬仰的一代宗师,还是让传承了数千年的门派最后陨落在自己手里。
清灵真人站在原地,可手心里却全是冷汗,做为筑基后期的高手,一派掌门,他原本心智沉稳,可这个决定,实在太重大了点,清灵同样紧张得不得了。
片刻后,他脸上的担忧迷茫之色渐渐隐去,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做下了决定,那就要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将溪跃涧里本派以外的修真者杀得一个不留,清灵真人身形一晃,也消失在了树林中。
这一天,997的人类同时消失。余者醒来,已是后人。寂静的城市中,他们拥抱全新的起始。恐怖的诡象下,他们对抗文明的终局。他们与恐惧为敌,予未知以知。他们拒绝残缺的表象。只为重现前人的辉煌。简介太严肃了,其实故事还挺搞笑温馨的。...
新婚夜一夜缠绵,她肚子里多了个种。五年后,她踹掉有名无实的前夫,带着萌娃闯天下,一头撞进前夫三叔怀里!自己公司的融资人是三叔?最大合伙人是三叔?萌娃的亲生爸爸也是三叔?!三叔我跟你不熟。眼瞅着壁咚自己的帅男人黑下脸。深入交流过,还敢说不熟?那就多熟悉几次!救命,薄氏总裁耍流氓了!...
林小欢一滚就滚到了平行世界的80年代,面对新世界,她并不害怕,因为这里有她一直渴求的亲情,还有崇拜的兵哥哥。林小欢穿上军装,套上白大褂,只有一个信念,冲,冲,冲。苏落对自己和敌人要狠,对她只能是宠!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女军医成长,然后和军人相伴相爱的故事。PS,作者坑品有保障,可放心入坑。...
怀孕两个月的时候,他突然毫无征兆的向她提出离婚。没有转圜的余地吗?她正在厨房给他做生日蛋糕,身上脸上都是可笑的面粉,他一贯轻佻的讥诮冷笑,坚定的摇头。若是我有了我们的孩子呢?她试探着望住他,仍是浅浅的微笑。我向来都有用安全措施,许欢颜。他烦躁的摆摆手,将离婚协议推在她面前。她签了字,依照他协议上所说,净身出门,所拥有的,不过是那肚中三个月的小生命。五年后,申综昊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再和许欢颜这样见面,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大腹便便的对他微笑点头后,就从他身边头也不回的走过...
上辈子,暮安安惨遭未婚夫与最疼爱的妹妹挖心而死。再睁眼,重生回到二十岁的她发誓定要让渣男贱女血债血偿。说她演技差?她用吊炸天的演技征服了影视圈。说她五音不全?她用天籁之音征服了歌唱界。还一不小心征服了帝国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被逼至床角,暮安安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邪魅男人你喜欢我哪,我改还不行么?司墨嘴角露出一抹潋滟的笑意那你恐怕只能回炉重造了!...
我出生在南方一个保留着生育崇拜的小山村里。可我偏偏十几年来某方面都不太顶事儿。父母急于帮我找媳妇,居然病急乱投医让村里办白事的神婆给我说合了一门亲事。意想不到的是,女方居然长得十分美丽,而我的身体好像也开始恢复了。可偏偏那女孩是个傻子,表情呆滞木讷,和她交往之后,我的身边,诡异的事情也接踵而来,我才知道,一切原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