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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白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母,他的父母都是军人,父亲也是特战队员,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爷爷就把他送到部队里去锻炼。
他从小是跟着部队长大的,吃在部队住在部队。
和他的父母是聚少离多,他童年最快乐的日子不是过年,而是见到父母是他最快乐的日子。
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和他学会和他父亲交流的时候,他的父亲在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不幸牺牲。
有钢铁般意志的爷爷,至他爸爸牺牲后,就把秦慕阳从母亲身边接过来和他一起扔进部队里去锻炼,任凭秦慕阳哭着闹着不愿意去,他爷爷也没也不曾动摇过。
突然离开母亲温暖怀抱的秦慕阳,被扔到冷冰冰的部队里锻炼,性格开始变的怪异,行为异常,脾气暴躁怪异。
秦慕白想想自己的家庭教育,他几乎没有感受到父母对他的爱,所以才养成他性格中的刚毅坚强。
看着边上的楚清尘,虽然不哭啼了,可是偶尔还会抽两声,看来回去没有少受委屈。
“你把药单列好发给陈乾了吗?刚才陈乾还打电话过来问,你把药单列好了发给他,他在医院好给你准备药。”
秦慕白没话找话,他只是想岔开楚清尘的注意力。
“啊!
噢,被两个渣渣搅和的我把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楚清尘小声嘟嚷着,忙从包里掏出一张单子。
“能把车灯打开吗?我拍张照片发给陈老师。”
对陈乾楚清尘心里还是心存感激,刚才多亏了陈乾帮他说话,否则还要费上一番功夫,她才能说服他爸爸相信她。
不知道电话里陈乾是怎样给他老爸说的,老爸放下电话,居然给她赔礼道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楚清尘感觉到老爸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就着车内灯光,拍了一张试试,感觉光线特别的暗,好多字看不清楚。
不禁小声嘀咕道,“光线太暗了,拍出来的照片看不清楚怎么办。”
楚清尘发愁的看着她手上的几张药单,这几张要单是她早就列好的,一直放在家里没有带出过来,今天回去最主要一件事就是拿着药单。
突然一束强烈的光照在楚清尘手上的药单上,“这样可以吗?能拍清楚吗?”
楚清尘抬起头看见秦慕白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强光手电筒。
她忙点头道,“可以可以。”
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陈乾把药都已经准备好了,楚清尘看着跟小山似的药,愁的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
这小山似的药,这里有人送到机场,可是到了亚的斯亚贝巴该怎么办,亚的斯亚贝巴离干贝巴还有很远的距离,他总不能扛到这些药回干贝拉吧。
“清尘坐着又愁什么?”
陈乾忙完手里的活,看见楚清尘坐在小山似的药堆边,盯着那药都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
“陈老师,你说这么多药我该怎么拿回去呀?到了亚的斯亚贝巴,离干贝拉还很远,这么多的药,我总不能扛着回干贝拉,我开药单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被药回去的人是我,而不是别人,我自己不是在给自己挖坑吗。”
楚清尘终于找到了一个诉苦的对象。
“没有呀,你可以找人帮你扛啊,现成的壮劳力不用,你是不是傻呀!”
陈乾用眼睛斜睨着边上的秦慕白。
“你不说话会死呀。”
秦慕白准备伸手拍一下陈乾的头,想了想,举起的手又摸到自己的头上去了。
听到秦慕白要和他们一起回埃塞俄比亚,楚清尘的心不由得雀跃起来。
不知为什么?有秦慕白在,楚清尘觉得即使天大的事也不是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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