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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剧痛继续向前冲刺,剑指他的心脏,成败在此一举!
这些铠甲碎片就好像有意识一样,纷纷聚集于他胸前形成了盾牌,凝霜剑一时间竟刺不进去,剑身弯曲着,只在这由碎片组成的盾牌上留下点点痕迹。
虽不能一击将其击杀,但也很大程度上阻止了碎片的愈合时间。
眼看着碎片慢慢汇集到他的胸口,然后向着身体其他部位蔓延,我知道离他再次合体的时间不会太久,于是祭出了春元珠,法力在春之力影响下,剑意瞬间膨胀数倍,弯曲的凝舒剑剑身此刻也挺直了身板。
还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剑意只穿透盾牌一半便卡在了里面,我现在有一种进退两难的感觉,心里想着,如果当初没有弃剑的话,如果没有取回梦源体的话,会不会是另一种结果,可世间中哪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即使神明也是如此,古往今来,强行更改历史之人,哪一个有好的下场。
两股熟悉的法力突然传进我的身体,我向后望去,只见蓉蓉和梦神一左一右正为我传送着法力。
无尽剑意闪烁着夺目光亮,青蓝色与酒红色互相交替频闪。
我感觉手中凝舒剑传来了刺入身体的触感,定睛一看,那杨天宝已被我刺穿了心脏,此刻的他瞪着眼睛,不甘心的说道:“人类,还是斗不过神明吗?”
“不,人类和神明是没有必要争斗的。”
我拔出凝舒剑的同时,他身上的铠甲碎片化成了粉末,随着风飘向了远方。
他的身体也开始逐渐瓦解,就像被风吹散的沙砾。
他目无表情的看着我,眼神中仿佛看穿了一切,然后慢慢闭上眼睛,随着梦源体一起烟消云散。
我法力严重透支,身上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的伤口上还时不时喷着血。
一个晚上的时间我经历了梦魇之体,朱厌,还有变异了的杨天宝,总之身心是异常疲倦,法力再也支撑不住身躯,整个人在半空中掉落下来。
好在蓉蓉在我掉落的时候接住了我,我躺在她的怀里正想着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可这个时候广场上响起了让我连做好几夜恶梦的狗叫声,这个狗可不是凡狗,正是二郎那只哮天犬。
看着远处走来的让人讨厌的三只眼,我心里想着,他奶奶的,都打完了你还来干吗?
“这是药神的丹药,你且服下!”
二郎递过来一颗糖豆大小的丹药,笑着说道:“我在半路上就感受到你的剑意,没想到几千年后你还是用剑了。”
吃过药神特制丹药后,身上伤口尽数恢复,我看见蓉蓉在那边逗着哮天犬玩得不亦乐乎,心里感到不爽,白了一眼二郎,说道:“你先不要说这个问题,我就想知道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里?我可不信他们能把你也抓了进去。”
二郎笑道:“神界我已全无敌,一只小小凶兽能奈我何。
我这段时间里都在北边极寒之地寻找那些被抓住的神明,那里地理位置比较复杂,而且他们都没有关在一起,我也是在刚刚不久才将他们全部救出。”
你就吹吧。
我心里想着,说什么神界你全无敌,也没看见你出手收拾掉那朱厌。
总之,这三只眼是越看越讨厌!
没错,当初说我不懂剑的的家伙就是他。
二郎召回了哮天犬,在领走之际看着我们,悄声说道:“主神快回来了,听说这次要处理梦魇之体一事,还有你们偷入凡间的事情,你们做好心理准备,等待着天宫的传话吧。”
我第一次见到他这种幸灾乐祸的模样,那三只眼都要笑成了月牙。
拜托,在我的印象中,你根本不是这种人设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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