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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歪在花厅柱子边,低声笑道:“酒后最容易出事呢......”
水澈心里并未多想,其实此时,不管是宝玉还是水澈,大抵上都是把对方当做你情我愿的伴儿了。
若说感情,倒像是一场局,都在设计着叫对方先喜欢上自己。
因此两人酒后倒什么也没发生,反倒酒吃的越多,两人就越正经起来。
水澈道:“听说忠顺王府连续几日,门前路上都被人抹了油?”
宝玉无辜地笑道:“清河听谁说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可是忠顺王坏事做多了,得罪了谁?”
水澈摇头笑道:“平日里看你是个脸薄心软的,怎么会做这么无赖的事呢?”
宝玉辩道:“天地良心,我可是一肚子坏水儿,只是平日里没处发挥罢了。”
水澈失笑,揉了揉宝玉头发,道:“你是算准了他刚刚被父皇当庭训斥,此时不敢找你算账吧。
也太淘气了些,还是小孩子呢。”
宝玉道:“清河这话说的自己心里不慌吗?我是小孩子......”
水澈见宝玉眉头一竖,意味不明地道:“确实不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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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散后,温珏又亲自把宝玉送出去,又说了几句改日要宝玉同自己看戏等语,宝玉一一点头应了。
宝玉从水澈府里出来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乌衣巷的薛宅,又亲自去谢了薛蟜。
因着是晚辈交情,薛四老爷又不怎么看好宝玉,因此并未出面。
倒是薛蟜,是个真性情的,拉着宝玉狠狠的咒了那长史一番。
宝玉笑道:“蟜哥哥这般,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
薛蟜也勾了勾嘴角,不屑道:“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罢了,先前三番五次的派人到金陵勒索,老爷无法,只得散财免灾。
后来因着冯紫英,我得罪了忠顺王府,才来京城住段日子,看看如何了解。”
宝玉见他并不避讳冯紫英的话题,有些疑惑,不知两人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过也没追问,只道:“能护着你家的,如今满京城也只有三位皇子了,薛家可是要站队了?”
薛蟜笑道:“谁说躲了忠顺王就一定要站队了?薛家一心想着皇上,只忠于今上,又如何呢?”
宝玉摇头道:“蟜哥哥这是哄我呢。”
又道:“我给蟜哥哥提一人,叫李致的,蟜哥哥不妨和伯父商议了,若是有了结论,就来找我就是了。”
薛蟜想了想,点头应下,方才散了。
宝玉刚一回府,就有人来报,前些日子来打过秋风的刘姥姥来了。
除此之外,清虚观的张道士也派了小道士来过,说是想请二爷去小住一段日子。
宝玉不知张道士是什么心思,但也知定是好意的,便点头应了,起身去贾母、王夫人处商议。
起身来到贾母房中,见凤姐儿也在贾母跟前打趣儿,所以并不曾先提这话,这跟着说笑罢了。
正说着,就见周瑞家的进来。
周瑞家的因得罪过宝玉,许久不曾近过宝玉的身,如今冷不防见了宝玉,唬了一大跳,哆哆嗦嗦的就想往外走。
凤姐儿见了叫道:“可有什么事?”
周瑞家的忙道:“刘姥姥要家去呢,怕晚了赶不出城去。”
因着宝玉上次为刘姥姥说话,凤姐如今与二房不合,自然也跟着不待见刘姥姥,因此并没有挽留的意思。
刚要说话,偏生贾母又听见了,问刘姥姥是谁。
凤姐便回明白了,贾母说道:“我正想个积古的老人家说话儿,请了来我见一见。”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看一张古代的园林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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