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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一步走的也不知是对还是错,若是没有成功绊住金麒麟,自己又伤势颇重,到时候她们还未动手自己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华妃此时必然生气母家没有透露金麒麟的事情给自己,而她又因为没有办成陷害皇后的事情受到玉家的责难。
此时华妃已经一个头两个大,更是无暇顾及自己。
红姑醒来,看见云休在愣神,又看看云休肩头层层裹叠的白纱布,便心疼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孩子,都怪红姑,若不让你去侍候楚国皇子,便不会遭罪了。”
“红姑,你说什么呢,我很好啊,只是皮外伤,不打紧的。”
这宫里,也只有红姑才能牵动云休的心了。
“你这孩子,就是嘴硬,你快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红姑扶起云休,给她倒了杯水喝。
云休笑了笑,“没事的,红姑,昨晚路过后巷,看见几个太监聚集在一起,可能是在赌博还是分赃,他们发现了我便威胁我不准说出去,我一慌张就大声喊叫,他们就刺伤我跑了。”
“什么?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啊!”
红姑慌了神,昨晚所有人都听见云休说有刺客,还提到了麒麟公主啊。
红姑怕云休受了惊吓,只好重复了云休昨晚的话。
云休略一思忖,便神色慌张的说,“糟了,我定是听见那伙人说什么麒麟玉,翡翠珠子什么的,一时想错了!”
云休顿时一脸煞白,肩头的白布条也因为动作大而渗出了血。
红姑也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昨夜皇后娘娘去找太后,说的那番话自己也是听到的,这下云休的说辞却完全不一样,却是因为受了惊吓记错了,这可怎么好!
云休也急的哭出来,眼泪像珠子似的掉在被子上,红姑看着心疼,便安慰云休先别哭。
红姑只好对云休说,“你就当自己没醒过来,皇后娘娘那边我会去禀报,昨晚发生的事情,就烂在肚子里,知道了吗?!”
云休无助的点头,红姑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
皇后昨夜很晚才就寝,今日必然不会早起,红姑也不知所措起来,云休那孩子就像红姑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自己断然不能看云休死在这里,红姑看着升起的太阳,顿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红姑赶紧去找了福德全。
福德全伺候圣上上了早朝,刚回到后殿喝口茶水,便听到小宝说红姑在等他,福德全也是惊讶,只好放下茶水。
红姑一见福德全便跪了下来,福德全才知道出了大事。
“妹子,你这是做什么!”
福德全和红姑本是同乡,进了宫也相互扶持,福德全对待红姑自然不同。
“福公公,现今只能求你帮妹子一把了。”
红姑眼中焦急实在是明显,福德全便问是什么事。
“我要送云秀出宫。”
红姑还是说出了口。
“什么?私自放宫女出宫,你可知道这是杀头的罪!”
福德全心想,这妹子莫不是疯了。
“这其中的缘故实在是不好说,你也知道,我视秀儿为亲生女儿,她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我实在不忍啊!”
红姑心疼的哭出来。
福德全一听,便问:“怎么了?昨晚还是好好的啊。”
红姑便添油加醋的把云休遇刺和麒麟公主有关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泄露了皇后故意造谣的原委。
别人不明白,此番福德全却是明白了,皇后必然要云秀当堂作证,而皇上昨夜才临幸的麒麟公主,太后又要阻止皇上给麒麟公主名位,云休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女,没有人证物证,口说无凭,实在是不好,皇上一气之下杀了云秀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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