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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一鸣也开心的谢了恩,云休觉得事情大都处理完了,便起身要走,身旁的太监大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云休巡视了一圈,没有人有要说的,太监便高喊,“退朝!”
一片跪安的声中,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的声音,“云后!
离帝何时才能还朝?”
大家不住的抽气,回头看着那个不怕死的人,原来是新科状元李白,云休也颇为意外,停下脚步说道,“自然到时候便会还朝,状元有事启奏?”
李白上前一步,追着云休问道,“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还从未听说过女人执政上朝的,便是曾经的四国,如今的三国也不曾听说,离帝身体早就好转了,却迟迟不还朝,还是说,云后是不愿意回归后宫么?”
大殿中顿时死一般的寂静,连每个人的心跳声都能听见,云休轻笑,“怎么?是本宫做的不好么?”
“呃?不,云后做的很好,几乎无可挑剔。”
李白倒是个实诚的人,只是脑筋略死板,对陈年旧俗有些执念。
“那有什么问题呢?”
云休淡笑,难得的想和此人探讨一番了,他人不提,云休还是知道的,这些大臣心里表面上尊敬自己,其实对自己真正认可的没几个。
“这,这是规矩,对,是规矩!”
李白也是憋着脸想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个词来。
小侯爷冷不丁的酸了一句,“李白状元,你这问的就忒没有规矩了,你这圣贤书都白念了?那些君君臣臣都跑狗肚子里了?”
武将们都笑成一团,云休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又走回了殿上,朗声说道,“规矩之所以是规矩,就在于有没有人遵守,既然有些规矩与楚国现状不符合,我们就要打破它,破后而立,这才是正途。”
“打破规矩?”
李白愣住了,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而小侯爷又笑道,“这个圣贤没教过你吧?你没听说过?”
云休也觉得小侯爷有些过了,便说道,“小侯爷,既然生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就要用到实处,既然这么能说会道,曾将军开拔之前的誓师大会,就由你来主持吧。”
“啊?”
这誓师大会可是要滴血饮酒,还要祭天宣誓什么的,可不简单啊,环节多到累死人!
小侯爷当众吃了一瘪,马上就闭上了嘴巴。
李白似懂非懂的又问道,“我懂云后的意思了,既然如此,离帝怎么也不出现呢?难道离帝还没恢复健康么?”
听了李白的话,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交头接耳起来,云休皱眉,朗声问道,“你们知道离帝为何不还朝么?”
“为何?”
李白一脸不解的看着云休,云休突然一笑,“你们以为本宫整日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你们瞒住我,就能瞒住离帝么?就在你们不在意的时候,离帝已经在暗中观察你们了,春假之后,离帝便会还朝,到时候你们的乌纱帽还保不保得住,就看你们自己的了,退朝吧。”
云休说完这句话,便大步的往侧殿走去,留下一殿的大臣们忧心不已,想着自己到底有什么把柄在离帝手中了,小侯爷和曾一鸣面面相觑,无所谓的率先离开了大殿,毕竟军旅之人,比起那些纵横捭阖的文官来说,要清白的多了。
等到了无人的地方,墨青跟在云休的身后,轻声的说道,“离帝今日好一些了,宗珂公子说最多半个月,离帝就能醒来了。”
“嗯,我知道了。”
云休穿过御道,沿着宫墙边走着,官兵们都向着云休行礼,云休吩咐闲杂人等退下,云休登上宫墙,站在高高的塔楼上,看着楚国的山河。
楚离歌已经昏睡了一年了,云休那日醒来,已经是三天过去了,宗珂已经到了,宗珂坐在床前严肃的告诉她,“楚离歌伤势太重,就算最后能醒来,这中间要等待的时间也很长。”
“能醒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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