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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放在椅子里,依旧默不作声。
左裙颤抖地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子,带着不安和愤怒问他:“你为什么帮她,啊?你为什么要帮她?”
关铎微蹙着眉头看向她,压抑着心疼说:“小柔都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不是吗?我们只是不想看你这么疯狂下去,不想你继续用那种方式赚钱。”
“小柔?”
左裙颤声重复道,勾起很难看的笑容,“关铎,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漂亮了,所以移情别恋了?是啊,我女儿是比我年轻,也比我更温柔美丽,你们这些男人,果真都是喜新厌旧的——”
“啪!”
关铎忽然抬手,重重地扇过她的侧脸。
左裙被打得愣住了,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关铎的眼底都是沉痛,“你女儿刚刚不忍心打你,那一巴掌我替她打!
到现在你还没清醒过来吗左裙!
男人不全都是你想的那么龌龊花心,爱情更不是你想的那么短暂虚假!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呢!
你自己不相信也就罢了,还让你女儿也跟你一样痛苦,你知道她为了你去夺取商瞬的东西时,她有多难过吗?我们都只是想让你变回一个正常人,你明不明白?”
左裙的目光仍旧迷茫不解,这么聪明的女人竟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而让她迷惑的,却只不过是一个叫“爱情”
的东西。
关铎有些失落地叹息一声,站起身说:“罢了,我给你时间让你自己想一想吧,我也知道你应该没这么快就能清醒。
不过左裙,我要跟你说清楚,如果这次你考虑的结果仍旧是执迷不悟的话,我会离开你。”
左裙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爱你,但我用尽全力也没办法拯救你,不想看你这么继续错下去,我想我能做的只有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关铎落寞地说,“对不起,我想我是个无能的男人。”
他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左裙张开了唇想要叫住他,可是干哑的喉咙里却什么音都没发出来。
她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了,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她脸颊上滑落,左裙伸手摸了一下,才发现是自己的眼泪。
·
走出公司大厦的时候,夏日的艳阳猛地照在尤柔的脸上,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抬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拿出车钥匙刚要打开路边的车,忽然发现她的车旁边停靠着一个男人。
是冷玦。
他依旧高大英俊而冷冽,身上的衣服也干净合身,好像公司破产并没有对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造成什么影响似的。
不过尤柔还是注意到了他下巴上的胡渣,她问:“冷先生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冷玦笑了一声,说:“我怎么会对喜欢的女人做那种事?有空吗,能请我吃顿饭吗尤董事长,我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
请他吃饭吗?为什么不呢,反正是自己让眼前的男人变得如此落魄的,不是吗?
于是她打开车子,冷玦立刻自来熟地坐进她的车里,等尤柔上车后问:“这不是商瞬送你那辆车吗?你还留着?”
“你想让我请你吃饭,就乖一点不要提他。”
尤柔不想听到那个名字,那会让她很难受。
“好好好,我乖。”
冷玦举手表示投降,报上了一个餐厅的名字。
尤柔道:“那不是你自己的餐厅吗?”
冷玦的情况她是清楚的,虽然大部分资产都没了,但他也不是完全没给自己留后路,他手底下还有一间不错的餐厅和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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