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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是漫漫长夜的整点,是白昼的起点,寄载着新的希望,带给人在一天的时光。
周六的早晨天气微凉,草地上挂着一层小水珠,昨夜有雾。
还是初秋的时候,太阳升起得还蛮早的。
夏天太阳起的比我们早,早晨醒来时太阳光散在走廊里金光十分,而冬天太阳则赖床,我们起的比太阳早。
(不要为你地理不好找理由!
)
总之,这一天我很高兴,因为一个周在学校里生活太单调太无味,终于能回家了。
早自习在学生们半睡半醒中就过去了。
额,其实平时早读我都在睡觉。
早读结束后紧紧关闭的校门此时终于开启,学生们拎着大包小包就回家了。
我爸来接我,我跟他上了车。
“这一周学习怎么样?”
我爸像复读机般每次回家都会问这个问题。
“还行,就那样呗。”
我把我爸买的早点拿过来,里面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还冒着热气。
“说了多少遍了,要使劲儿学,将来考个好大学,你来这个学校费了多大的劲儿啊。”
我爸开着车道。
我点点头,不想多说些什么。
我初中不是在我的城市上的。
初中时爸妈工作忙没时间照顾我,所以把我放在另一个县城的寄宿制初中上学,在那里我考上的高中又转学回我的城市,废了很多的事儿。
但我很不争气,学习很差。
在那个年纪学习是唯一衡量一个学生好坏的标尺,所以大家都如此重视,不惜抛掷万金去换十分。
其实现在感觉我还不如花那些钱去多买点吃的吃,兴许还能长个子,真是浪费那么多钱了。
但那时我可不是现在不用去学语数英背史地生,整日被看不清的未来束缚着灵魂,谁不希望能够考个好大学呢?
我看着车窗外流逝的风景,忽然想到某个家伙像我借了十块钱。
。
。
。
超哥吃着用我借他十块钱买的手抓饼,靠着教室的窗,写着手里的伤。
(好押韵!
)
普通这个时候学生们都回家了,但超哥想留在教室里学习。
不是因为他爱学习,是因为小眼镜也在教室里自习。
学校是允许在教室自习的,但几乎所有人都急着回家,正常人才不会留在学校学习呢。
超哥从我橱子里拿出我的MP3,看似是在学习实则在听音乐,手痒时就写写作业。
七点放学,直到九点俩个人才说的话。
“你在干什么?写作业吗?”
小眼镜主动走过来问道。
“是的。”
超哥看了看表,心里一惊,在这儿待两个小时了。
“你真刻苦。”
小眼镜坐在超哥旁边由衷说道。
“呵呵。”
超哥笑了笑,“你也是在学习吗?”
“嗯,家里太吵学不进去。”
小眼镜顿了一下,“不过在这里也学不大进去。”
超哥看了看小眼镜,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走廊,“你想不想看电影?”
“嗯?你是说。
。
。”
小眼镜看向教室里的投影仪。
平时老师都拿这个投影仪讲课,投影仪投影出来的面积很大,把光线稍微调亮一些就是影院级效果。
显然小眼镜也是想这样做,在超哥开电脑的时候她跑到外面确定没有人后便关上班门。
“你想看什么?”
超哥打开投影仪,投影出电脑的待机桌面。
“嗯。”
小眼镜想了想,“风之谷吧,你能找到吗?”
“小case。”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超哥就把《风之谷》找了出来。
大屏幕上传来悠扬的纯音乐,超哥和小眼镜坐在最前排。
也许是上天安排,那一天阴天,亮度更高更清晰。
这世间最远的旅行,是从自己的身体到自己的心,是从一个人的心到另一个人的心。
坚强不是面对悲伤不流一滴泪,而是擦干眼泪后微笑着面对以后的生活。
少年啊,带上信仰,去寻找你自己的国吧!
倾尽一生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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