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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最后一排,偷偷发消息:【小宁哥,我现在就想你了怎么办QAQ。
】
***
怎么办?
凉拌!
见不着摸不着的,心里想得慌。
宁言书返程那天下了小雨,小雨是文静的,轻轻打在废墟上,一点一滴,路边渗出淡红的血水,浇灭了路边烧着的黄纸,雨水洗刷着灾区的一草一木,洗干净了这地界上的尘嚣,带来了新的希望。
积水潭骨科的工作群里早就热闹非凡,大伙齐齐期待归来的英雄,宁言书也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低头给小母猴儿发消息:【上车了。
】
【嗷!
】
那边就回了这么一个字。
宁大夫蹙着眉不满意,不是说想他么?就这么想的?呵,真是不听话。
微信里还有一个群闹翻天,大院里的人要给英雄接风洗尘,节目已经安排到三天后,小宁哥半个字都没回,锁上屏幕闭眼歇会儿。
颠颠簸簸进了城,小护士们开始重新梳头擦口红,相互看看有没有不妥的,务必要做到光彩夺人,在灾区累归累,但他们不打算灰头土脸回单位卖惨,他们都说去一趟得了到心灵的净化,以后在病房遇见再难缠的病号都能好脾气地忍住。
得到升华的人必定要有个光鲜的形象。
女孩还好,男大夫就不同了,没办法擦胭脂抹口红,头发都长长一截耷拉在额上,各个面有菜色,眼下两轮青黑,忙起来连胡子都来不及刮,蓬头垢面的,相互说着待会儿镜头一来就要躲,千万别被拍着,一辈子的污点。
宁大夫倒没在意,车子驶进积水潭正门,到了门诊大楼停下,他抻抻衣服就下去了。
后头小护士在一起咬耳朵:“宁大夫好帅哦!”
“对啊对啊他熬夜都不长痘的!
皮肤超级好!
那天我做助手给他擦汗,哇塞近看没有毛孔的你信不信!”
一下车长枪短炮直接怼到眼下,花束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怀里,小宁爷被簇拥着往里走,老院长满意地踮起脚拍拍小伙子肩膀:“干得好!
没给我们积水潭丢脸!”
积水潭什么最强?
骨科最强!
宁言书永远记得这四个字。
他微微一笑,把老院长看愣了。
院长大人顿时哽咽,半晌说不出话来,压了半天才压下去。
省、市、区电视台、电台、报社等主流媒体捉着英雄们谈感想谈未来谈灾区辛苦,宁言书避了避,站在最旁边的位置上等着老院长一声解散,他想去见见他的小母猴。
可花越收越多,带着香水的信纸也越收越多,老院长乐呵呵地问:“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宁言书点了下头,估计得气炸。
老院长乐得见他这幅模样,多说几句:“带回去给你姥姥看看,她就操心你个人问题,刚还给我打电话让你回家。”
宁言书这下没笑,目光放远,蓦地一顿,以为自己看错了,从衣兜里掏出他很少挂在脸上的眼镜再看一遍,老院长奇怪地顺着他的目光寻过去,发现老远的地方站着个姑娘,撑着小伞,细长条,穿裙子,头发到胸前微微卷起,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眼清澈透明,笑得露出八颗大牙。
老院长是老花眼,看近的不行远的最清楚,连姑娘脸上几颗痣都能数出来。
他老人家扭回头瞅瞅身边的宁言书,心里知道了个八九分,叮嘱:“还得待一会儿,照个集体照。”
宁言书从此目光就没从小母猴身上挪开过,两人隔着很多很多人互望,有谁挡住视线了念初就往旁边挪一步或者蹦起来,一跳一跳地,没个文静样儿。
她今天特地打扮过,可宁言书却想起刚认识那会儿,她戴着一个小红桶顽皮地在雨里踩水的样子。
南春碎碎念“
你们喜欢我写完就更还是统一放到八点?留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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