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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浴室哦,还能洗澡。”
“有厕所哎,可以尿尿,我要去试一下。”
施御阳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把她拉到旁边坐下,拿出大师兄的威严,命令道:“落缘,打坐半个小时,没到时间不许起来。”
如小娇立刻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认真打坐,这种被大师兄命令着、保护着、关爱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趁她打坐的时候,施御阳从身后拿出医药箱,找出创可贴,贴在她脸上的伤口上。
如小娇心里觉得好暖。
这才是大师兄,表面不动声色,却默默地关心着她的一切。
施御阳处理好她的伤口,才开口问她:“你怎么在这个学校里?”
如小娇睁开眼睛,眼珠子骨碌碌地转,想着怎么解释她为了角色给唐修当生活助理,还代替唐律的妈妈来参加家长会这件事才好。
施御阳对她的这个表情再熟悉不过,他拍了她的头一下:“不许编,说实话。”
这小妮子也留起了长发,头发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她只好将为了角色答应做生活助理的这件事告诉了施御阳。
当然,她跟唐修那个荒唐的婚约是不能说的,唐修时不时对她耍流氓这件事更不能说。
她知道,就算她忽略掉了那么多看似不能接受的事情,大师兄对她当生活助理的这件事还是颇有微词的。
“一个未婚少女怎么能给男人当生活助理,还住到别人家里去?”
大师兄对这件事果然不能接受,清俊的脸上满是忧虑,哪里还像是电视上的高冷男神,简直就是担心自家小妹被拐的操心大哥哥。
“大师兄,我二十四了哦,不是少女了。”
如小娇出声反对,并且挺了挺胸,“不信你摸我胸肌。”
施御阳着实愣了一下,似乎不太适应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的事实。
“原来已经这么大了。”
大……
如小娇简直想叉腰大笑了,大师兄夸她胸部大哦,大师兄真是太有眼光了。
她又挺了挺胸,坚定地说:“大师兄,我自己的事情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我。
倒是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出现?难道背着我连孩子都生了?”
说着说着,又开始没正经,“落缘的心好痛。”
“是我表姐的孩子,我来看他,你别乱想。”
施御阳一开口就打断了如小娇的臆想,她的演技无法继续发挥,活生生地在心里憋出一口鲜血。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无非就是在回忆如小娇小的时候是如何的淘气,上山抓蛇、下河摸鱼那些都是家常便饭,有一次如小娇竟然趁着师傅睡着,在他的脸上画乌龟,结果被罚跪了三个小时。
这些糗事,施御阳竟然全都记得,一件件如数家珍。
跟大师兄聊着聊着,如小娇竟然完全忘记了要去给唐律开家长会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却还聊得意犹未尽。
这个时候施御阳的助理敲了敲门,提醒他接下来还有工作,两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如小娇才起身告辞。
她很开心也很满足,觉得能跟大师兄再次像这样聊天,她的人生已经圆满,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下车的时候,她站在车下,突然踮起脚吻了施御阳一下,那是很轻很浅的一个吻,却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笑,既然已经圆满了,那么就把所有的话都说开吧。
“大师兄,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所以原谅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再好好地跟你相处了,至少像师兄妹那样相处是不可能的。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喜欢一个人就想得到他。
电视上说的什么‘喜欢一个人只要他幸福就好,我甘愿在一旁看着’的事情我做不到,这只是台词。
所以大师兄,对不起,我不想再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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