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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御阳笑了起来,眉舒展开,清俊一如少年时:“是我该道歉才对,昨天晚上,吓到你了。”
“没、没。”
如小娇慌忙摇头,“没吓到,我也不是那么没见过世面的,我连床戏都现场观摩过。”
施御阳没接话,脸却可疑地红了起来。
“以后,不要随便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板起脸来教训她。
如小娇低着头,声音如蚊子叫:“哦,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真乖。”
施御阳抬手,隔着一张餐桌,摸摸她的头。
摸了几下又觉得舍不得放开,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额头下滑,路过她的眉眼、她那吃得鼓鼓的脸颊,最终停在她的下巴,轻轻用力,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落缘,你以后住在这里好不好?你以后就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如小娇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那个吻只是个意外,可是现在……大师兄是在表白吗?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施御阳,一眨不眨,眼睛里除了不可置信,还有很多陌生的情愫。
施御阳放开她的下巴,认真地说:“我昨天想了一夜,我对菲丽丝的感情更多的是愧疚,我被对她的愧疚完全的绑架了。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尽心尽力的爱护她,照顾她,我想她当年救我的恩情也已经还清了吧。
我不想再纠结于她的欺骗,那些没有意义,我想将精力放在更加重要的事情上,放在我真正想要与她共度一生的人身上。”
那个跟他共度一生的人,难道是她?
如小娇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于是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好疼,看来不是做梦。
她一下子就着急了,抓着施御阳的手,说:“大师兄,你别冲动,你对菲丽丝是愧疚,对我也不一定是爱情,可能是兄妹情呢?大师兄,我不希望你后悔。”
“我确实不知道对你是不是爱情。
可是,跟你分别的十年,我只要想到你,想到你可能吃的苦,就有锥心之痛,靠着小时候的回忆才能入睡。”
施御阳继续说,“重新遇到你之后,我时刻都活在纠结之中,怕太靠近你,会把你吓到,怕你已经习惯了自由的生活,不再依赖我这个大师兄。
每天的纠结和惶恐,直到昨天看到菲丽丝完好的双腿,我从一开始的震惊愤怒,到后来松了一口气,连被骗都不想再计较,只想快一点,将你留在身边。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么我此生,可能真的不会再爱别人了。”
曾经日夜幻想着的美梦成了现实,如小娇哭了,嘴里含着一片吐司,哭得不能自已。
她就这么边吃边哭,一直把面前的早饭全部吃完,才抹抹嘴抬起头来说:“大师兄,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一定会遭雷劈的。”
一直在等着她的答复的施御阳,皱起眉头,一脸的问号:“为什么?”
“因为太幸福啦,幸福得遭雷劈。”
如小娇抽抽搭搭。
“什么乱七八糟的。”
施御阳笑着,绕过餐桌,将她轻轻抱在怀里,“不会被雷劈的。
以后我们两个就好好地在一起,再也不管别人了。”
那个别人,大概是指唐修和菲丽丝吧。
如小娇恍惚起来。
菲丽丝离开大师兄之后,一定去找唐修了吧?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律该起床去幼儿园了吧?唐修和菲丽丝会不会一起去送他?被他最亲爱的爹地和妈咪一起送去幼儿园,律一定很开心吧。
那唐修开心吗?口口声声等了她三百年,一定要跟她结婚的那狼,他在干什么?他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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