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可以透过这个小女孩的眼睛看到外面的世界,用这女孩的手去触摸外面的空间,但只能持续大约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超过这个时间段,不仅会对他的神识造成巨大的伤害,也会给卓茜茜带来严重的负担,甚至很有可能直接导致这女孩的灵体溃散。
贺千珏比较相信自己的能力,虽然他也不清楚这股自信从何而来,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个非常优秀的妖魔,优秀的妖魔总是很有分寸,他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对卓茜茜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尽管他十分自信,他还是稍微有些紧张。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因为贺千珏忘却了一切,他空白的大脑无法给予他安全感,无法让他找到自己的归属。
哪怕贺千珏并未恐惧过。
其实这挺奇怪的,因为贺千珏发现,他并不会感到“恐惧”
这种情绪。
即使他现在被困在一面该死的大镜子里,失去了自由,除了自己的名字外忘记了自己的一切过往,过去和未来都将是一片空白,茫然和空荡充斥了他的内心,他却依然不会感到恐惧。
他仿佛已经习惯了。
用手指点了点卓茜茜的额头,贺千珏简单地在她脑门上画了一个符,用自己所剩无几的灵气。
卓茜茜一脸不明就里,完全不知道贺千珏对她做了些什么,但她没有害怕,拽着贺千珏的衣袖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贺千珏回应一般对她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卓茜茜就再次陷入昏迷,她一头栽倒在贺千珏的怀里。
贺千珏分出一小部分的神识附在她身上。
神识这东西很重要,说白了说就是精神的一部分、灵魂的一部分,如果不小心遗失了,就等于把自己的部分灵魂给丢了,丢了魂魄,长期处于这种魂魄不全的状态,人就开始发疯。
贺千珏把神识附着在卓茜茜身上之后,就让卓茜茜直接躺倒在地上。
然后他走到了一边的长椅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来,且闭上了眼睛,瘫软着身体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那边躺在地上的卓茜茜睁眼起身,身体的矮小和视线角度的不适应,让这个女孩奇怪的扭动着躯体,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贺千珏,走了两步走到了贺千珏的面前去,说道:“这就是我吗?”
卓茜茜……不,现在应该说是贺千珏了,贺千珏的神识附着在卓茜茜的灵体上,透过卓茜茜灵体的眼睛,他可以看见自己的“身体”
,一个黑衣长发的男人,修长匀称的身体,白皙圆润的手指,还有一张绝对称得上是好看的脸……然而那张俊俏的脸,在贺千珏的眼中莫名显得陌生。
这真的是他的脸吗?
贺千珏思考这个问题,他之所以会这样思考,是因为他偶尔会觉得,自己的这副躯壳和容貌,令他产生了一种违和感。
这真的是我吗?
贺千珏不由自主在内心重复这个问题,他不断询问他自己,却也得不到任何答案。
贺千珏甩了甩头,暗道不能浪费时间。
随后他控制着卓茜茜的灵体大步流星走出了镜子。
说起来,镜子空间里面其实特别神奇,貌似只有“灵体”
可以进去,且进入这个镜子空间的灵体会在里面变成“实体”
,就是可以触摸有质量的状态,然而只要离开了镜子空间,灵体就会恢复虚无的形态,依然无法被人们感知发觉。
贺千珏不是第一次控制卓茜茜的灵体走出镜子了,之前他也控制过卓茜茜去找她的爸爸,引诱着卓明宇跟着卓茜茜的灵魂,将他引到了贺千珏的镜子前,才使得卓明宇能够有和贺千珏见面谈话的机会。
但这一次,贺千珏不是去找卓明宇的,他的目的是去会一会那只妖怪。
如何做好一个励志成为昏君的太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让全京城的官宦小姐为之忌惮?非也!21世纪的穿越者怎么能做一个普通的太子?霸占姐妹花,组建太子党,平定流民乱,智取拜火教,更是打的匈奴哭爹喊娘。不过嘛,因为太嚣张,老是被人叫做昏君。哎,流言害死皇帝啊!...
欢迎加入英雄联盟之逆天外挂,开着外挂虐全服。faker中国的服务器太不严谨了,我要举报,这个EZ的技能会转弯!妈蛋,我要举报,不我要报警,提莫骑大龙了!PDD刀妹大招刮全屏,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刀妹,我要举报小苍miss堂姐众多女主播哭着喊着要双排。fakerPDD气得发抖,要举报挂逼。...
一个漂亮的女鬼姐姐向我求婚,可在成亲当晚,她...
这是一个电竞的时代。一个钻石玩家准备冲击超凡大师却不小心穿越来到了电竞与足球相等影响力的世界。成为了在台湾英雄联盟甲级联赛中勉强保级的Glorygameclub(荣耀游戏俱乐部)Ggc战队中担任中单。既然上天让我来到一个电竞的时代,还有一个能让我意识超绝,对线战神,打团走位零失误的系统,那么让我去统治这个时代,胜者为王,中单制霸。苏越要让自己的名字在联盟历史上铭刻一个史诗传奇,让我们再现那时的中单荣光!(英雄联盟版本以s5为蓝本,或许有所变动。)(此为平行世界,不能和现实混淆,如有雷图,纯属虚构)...
别人弓箭手是远程狙击,可以边跑边放风筝,凌心却拿着一把不能射的弓。而且这弓还偏偏不能卸下,绑定后自动装备!从此游戏中多了一个背着大弓却偏偏靠近战杀敌的男人,多少无辜的盗贼刺客被他颠覆了三观,从此怀疑人生。...
盛夏,酷热难挡,街道边的绿柳树纹丝不动,树上的知了嗡叫声一片,令人心烦意乱。此时临街停着长长的一溜儿队伍,鲜艳夺目的花轿停靠在街道边,四名轿夫分立两侧,花轿边还站了一个小丫鬟和一个涂脂抹粉拼命扇着八宝扇的媒婆,两个人不时的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汗。花轿之后,数名抬嫁妆的下人个个打赤臂露胸膛,可还是顶不住头顶上火辣辣的太阳,大颗的汗珠子滴落下来,哧溜一声没入青砖上,眨眼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