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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十年过去了,这面镜子就一直摆在了溪口医院的大厅里。
青鸿剑派似乎对这东西也没有特别重视的意思,没有人刻意过来寻找,镜子就一直摆在那儿。
可是先前赢乾跟踪卓家人跟踪了许久,分明看见那面镜子有些蹊跷,赢乾有心想要探查一番,但又怕会惹来什么不好的事端。
思来想去,赢乾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去镜子前一探究竟,他总是要得到答案的,而这份答案只能由他自己亲自争取。
……
当天晚上,趁着夜深四下无人之际,赢乾再次走进了溪口医院的大门,并且直径朝着医院大厅里的镜子走过去,他站在镜子面前站了半天,依然看不出这面镜子有什么稀奇之处,从外观上来看,这镜子分明就是一面巨大普通的镜子,上面虽然缠绕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但是很微弱,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赢乾伸出手去触摸了一下这面大镜子,冷冰冰硬邦邦的,没有任何异状。
赢乾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伸手礼貌地敲了敲镜面。
没有丝毫反应,所以赢乾等待了一会儿,伸手又敲了敲。
在赢乾敲了好几遍镜子之后,那镜子终于给他反应了,就在他伸手触摸到镜面的同时,镜面如同化为了一潭清水,他发现自己的手可以伸进镜面里了,随着他的动作,镜面也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这让赢乾似乎早就不再跳动的心脏也跟着跳动了起来,他迟疑了瞬间,便抬脚迈入了镜子当中。
“大半夜的你敲什么敲!
扰人清梦懂不懂!
?信不信我揍你啊?”
赢乾一进来,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身上只披着一件长袍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而且站得很近,几乎脸贴着脸,对方还伸手一把掐住了赢乾的肩膀,让赢乾可以清楚地看见这个男人眼底里的血色。
赢乾顿了顿,礼貌地回应道:“对不起,打扰了。”
贺千珏听见了道歉,倒也不过分追问了,伸手挽起了额前的头发,退后一步,看了一眼那边还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的言蛇还有寒蝉。
随后又看了一眼赢乾,冲他招招手:“你过来。”
赢乾不明就里,心里隐约知道自己恐怕是被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拉进镜中的,但想了想这番自己的目的,觉得还是老实的听话会比较好,所以没有开口讲多余的话,乖乖地跟在贺千珏的身后,被他带到了阴暗的小角落。
贺千珏扯了一张毛毯披在自己身上,同赢乾面对面席地而坐,然后开始和赢乾小声对话,贺千珏说:“说罢,找我有何事?”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呢?”
赢乾见对方怡然自得,明显是知道他会来。
“你白天跟踪我家寒蝉跟了那么久,前天还想从卓家夫妇手里买下寒蝉,这说明寒蝉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感兴趣的,我想来想去,觉得恐怕是他身上的我写的咒文引起了你的注意,所以你想找的不是寒蝉,是我。”
贺千珏说起来有些郁闷,不满地看着赢乾道:“你来找我就找吧,非得半夜来!
僵尸不用睡觉了不起吗?”
赢乾见贺千珏已经得知了他僵尸的身份,也十分惊讶,愕然了一会。
忍不住仔细观察了一番贺千珏,贺千珏的样貌十分年轻,但那咒文和咒术刻印的手法却相当老练,猜测贺千珏一定是资质高深的前辈,因此赢乾的态度也变得恭敬起来,低头说道:“十分抱歉,前辈。”
“不用道歉了,说说你来有什么事情吧。”
贺千珏没心思听他废话,想直接切入主题。
赢乾见他如此直接,也直奔主题道:“自古以来,傀儡体的制作手段只掌握在少数十分高明的修道者手中,是传承千年的顶级锻造法术,而且只要会这门锻造术的修道者,对控制与命令傀儡的方式也心知肚明。”
——————
“所以呢?”
贺千珏眯着眼睛看赢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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