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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娇气包会凫水,说不得如今躺在水底的,便应是她自己了!
没错,他什么都看到了,包括娇气包是如何拽着屠燕语一同落水,又是如何在水中,拼命与屠燕语缠斗的。
他并不觉得娇气包心狠手辣,但凡是危及了娇气包的人,他不介意都送她们去死!
屠嫣然双腿发软,此时倒是不说扭了脚了。
她满脸颓然,目光发直的望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湖面。
不,屠燕语不能死,她若是死了,旁人一定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的!
她慌乱地攥着自己的裙摆,目光一扫,正落在司湛怀中的屠凤栖身上。
心中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她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尖叫——方才司湛说了,将陈太医带到镇国公府,这便是说,他们不打算回威远伯府了?
既然不打算回去,那么她便占了先机,只要她在祖母跟前哭诉,祖母一定会相信自己的。
一切都是屠凤栖的错,没错,一切都是因着屠凤栖!
“本皇子劝你最好打消不该有的念头,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本皇子见着了,皇叔也看见了。
是你阻止了旁人去救屠二姑娘,若非是皇叔相救,便是孝安郡主亦要葬身湖底了。”
景子安邪恶的勾了勾唇,彻底将屠嫣然打入谷底,“本皇子劝你一句,识相的,你最好现在便让人回去,找几个会凫水的人来,说不得还能保住一副尸身,如若不然,只怕连这尸体,都要葬身鱼腹了。”
司湛早便抱着屠凤栖走远了,怀中的娇躯愈发的冰冷,他得赶紧带着她离开。
与此同时,体内的内力不断化成源源不断的热量,从手掌处蔓延到屠凤栖的身上。
桑支与空青远远的落在后头,望着前头几欲要成为残影的司湛,只得提起裙摆,迈开步子跟上。
跑了一会儿,桑支忽然停下了步子,飞快的调转方向,正巧景子安还在与屠嫣然纠缠,她便深吸了一口气,正面对着躲在后头的银朱,“六皇子殿下,是大姑娘害了我家姑娘吗?”
银朱身躯一阵,从桑支的话中听出了重点——是大姑娘……
她攥着双手,压抑住心中的恐慌,飞快的点点头。
方才,方才她什么都看见了,三姑娘在水底下一直抱着二姑娘,若不是三姑娘,二姑娘一定还能活着回来。
三姑娘既然能弄死一个屠燕语,便也能弄死自己这个丫鬟。
“六皇子殿下,容奴婢斗胆,恳请六皇子帮忙将目睹了一切的人都保护起来,只待到我家姑娘醒来来,再做解释,省得有人狗急跳墙,想要杀人灭口。”
景子安摸了摸下巴,颇以为然的点点头:“有道理,孝安郡主好歹是本皇子的熟人,这样吧,方才在湖边的都有谁?”
银朱知晓,这是桑支在寻法子保护自己,连忙从后面走了出来,“是奴婢。”
“你都看到了是吧?”
景子安问道。
银朱点点头,正是因着她都看到了,所以才是格外的害怕。
“好,你跟着本皇子走,待到孝安郡主醒来后,本皇子自会送你回去。”
景子安扫了一眼瘫倒在兰香身上的屠嫣然,目光不屑,“至于若是有人敢趁机往孝安郡主身上泼脏水,本皇子定不会饶过她!”
“奴婢多谢六皇子!”
桑支与银朱道。
司湛急急忙忙将人带到了镇国公府,在一众下人们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抱着人家的表小姐,飞快地奔到落在正房。
“怎么……鸢鸢!”
他还未走到正房,便遇上了才从练武场回来的慕氏。
慕氏一惊,连忙将人往院子中带,“跟着我来,来人,去将太夫人和大夫人请来。
顺便进宫去请太医,挑一个医术好的,赶紧到镇国公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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