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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先生,家父这病?”
“我现在只是暂时抑制住了楚老爷子的疼痛,之前也怪楚老爷子吃了太多的镇痛药,导致有些反噬……”
“呃,那也没办法,我不能看着家父疼痛难当啊。”
楚宏远道。
“嗯,不过这也无妨,我来为楚老爷子断一下脉。”
现在吴柳成也不敢牛B哄哄的,完全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去看胡东所做的一切,而且连大气也不敢喘。
胡东为楚元化断了脉……神色起初十分迷惑,而且眉头逐渐紧锁起来,楚宏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吴柳成也是一副困惑地看着这个自己崇拜的人的唯一弟子。
大约过了一分钟,胡东的眉头才逐渐舒展开来,然后轻松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楚宏远不是傻蛋,一看胡东如此,心头一块石头登时放下,这家伙精明着呢,纵横商场二十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练得是一流的!
吴柳成此前给楚元化诊过脉,是一点不良迹象都没有发现,而胡东显然是发现了什么,自己显然技不如人,但是他是一个富余阿Q精神的人,心头安慰自己:你毕竟是林神医的弟子,我不如你,也实属正常不过。
其实胡东刚才诊脉的过程,也是十分复杂的,一开始胡东也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所以他眉头紧锁,显得很是迷惑,但是在三十秒左右,他感觉到了脉象的一丢丢不正常,当然对于普通医生来说是是根本也感受不到的,但胡东不一样,他身上蕴含了大量的真气,而且拥有纯阳之体为他消化真气,化为自己的力量,提高自己的“内力”
,所以他的感受力比一般人要强烈不知多少!
胡东大约用十秒钟判断这种脉象的病症,用了剩下的二十秒,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索这种病症是不是在《林氏纲目》里面有所记载,果然……他在第五十秒,想到了这种病症所对应的治疗方法,这种病是非常古老的,在一般的中医学古书里是见不到的,而在很古老的一本医学书里面却有明确的记载,当然了,也只有林神医看过,于是就写在了《林氏纲目》里面……
除了林神医知道,自然就是胡东知道了,因为胡东是把《林氏纲目》全部背完的一个人。
是以在一分钟的时候,胡东就把那段治疗的方法背了一遍,然后也就知道怎么办了。
“楚老板,你也不要着急,这病有治!”
楚元化和楚宏远一听,大喜过望,楚元化差点从床上喜悦地要跳下来,吴柳成也是一片迷惑:“胡……神医,楚老先生是什么病?”
“吴老先生,楚老先生的病记载在一部十分古老的书上,也是林(他要说林老头,发现不对,立马改口)……我师父亲传……所以,呵呵,你懂的……”
吴柳成一听是林神医亲传,那也就作罢了,毕竟林神医医术渊博犹如四海,自己当年学了九牛一毛不到,就觉得神妙无比……
“这个在下懂的。”
吴柳成道。
胡东见吴柳成有点失望,于是道:“吴老先生,其实这种病……很古怪,用很玄乎的说法,是一团黑气在楚老爷子的脑海里游荡,适时发作,所以也是现代仪器所检查不出来的原因。”
“一团黑气?”
其实这团黑气若是按照林神医的说法,那该是一团真气,但是这种真气却是有害的,是好的真气的一种变体,跟胡东身子里的真气还大有不同。
“是的,这团黑气……我也不好解释……呵呵,吴老先生你还切莫见怪啊,想必你也知道,人的病千变万化,一些病也不是随便就可以说清楚的。”
“正是,正是。”
吴柳成一听胡东这么说,也无奈了,自己虽然医术也很牛B,但中医博大精深,自己也不过九牛一毛,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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