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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等易风半跪在赵允初身前,一席话都还没说完,灵芸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斥:“易风啊易风,你好歹也是八王爷府的带刀侍卫头领,武艺高强,无人能出你左右,你……你怎么就连两个蟊贼都抓不住?!
你说,你是不是觉得抓两个小蟊贼对你是大材小用,所以你便消极怠工,不愿出力了?!”
易风连连叩首,面色羞愧:“公主赎罪,消极怠工易风是万万不敢的!
实是那两蟊贼滑溜得很,手段繁多,栽赃嫁祸层出不穷!
若非我跑得快,仗着轻功能飞檐走壁逃了性命,只怕……只怕此刻已被人当贼给抓去了!”
当贼?
赵允初微微蹙眉:“芸儿你且等等,莫要发怒,我且问问易风。”
听见赵允初开了口,灵芸才没好气坐回了椅子,手一摆,身旁的凤儿便赶紧识趣的以手中团扇给灵芸小心的扇起了风。
赵允初回看易风,冷着张腊月流霜的脸,道:“易风,你我情同手足,这些年来,你在我身边从来都尽心尽力,我当然不会怀疑你消极怠工。
只是……以你的武功,那两蟊贼能逼着你逃命?这话,我真的有些不信……而且,你说的被当做贼是什么……”
就在此时,赵允初话都未曾说尽,只见长街的那头犹如清水入油锅般炸开,汹涌的人群夹刀带棍,带着莫大的声势朝着他们几人冲了过来。
易风抬眼一看,一眼就认出,那人群中领头的,就是之前拉着他又被他震了一个跟头的张万豪!
此时张万豪身上已披了件麻布衣裳,腰间匆匆系了根腰带,脸上的血迹倒是已擦干净但依旧是鼻青脸肿的模样。
他一看到半跪在茶楼里的易风,便登时怒发冲冠,眼眶子都红了!
他指着易风就回头冲着身后群情激愤的百姓与自家的家仆怒吼:“那个行凶伤人的盗匪就在那里!
看!
那人的同伙也在!”
说着,这黑压压的一众人便径直的从长街的那一头,如汹涌澎湃的浪涛般朝着赵允初三人冲了过来!
张万豪的嗓门很大,声音也传得极远,瞬息之间便钻入了赵允初的耳朵里。
赵允初望着那黑压压一片,仿佛要将他们碾碎的人群,登时脸色就变了,蓦地站了起来。
“易风,你说的那些将你当做贼的人……不会就是他们吧?!”
赵允初铁青着脸,指着人群问道。
这时易风也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瞳,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不住地点头。
赵允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眼皮不住地跳动,长吸了一口气,猛地回头道:“还愣着做什么?!
跑啊!
如果你真被这些人当成了贼,只怕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说着,他一指灵芸:“易风,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公主,否则提头来见,懂了没有?!”
易风一咬牙,狠狠一颔首,转身便准备护在灵芸身边,带着她先行离开。
可就当赵允初准备回身拉着灵芸离开茶楼时,却发现灵芸抓起桌上的瓷茶壶就朝着那些人掷了过去!
砰!
茶壶在街面的青石板上碎成了满地的星光,响声清脆,倒是将已涌至茶楼前的人潮都骇得顿了顿,停了脚步。
“大胆!”
一声娇叱。
只见灵芸浑然不惧潮水般的人群,上前两步,一手叉腰,一手将玉葱般的手指伸了出来,冲着那一圈人的眼睛就划了过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做什么?!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冲撞我!
谁敢动我一根毫毛,信不信我叫我爹爹将尔等皆尽杖毙?!”
此话一出,震慑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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