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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叔回到旧屋在聂晟的吩咐之下将林阿珏送回到学校后再折返。
“那两人处理得如何?”
聂晟冷冷的说道。
那淮叔赶紧躬身回了话,“回少主话,按照您的吩咐,我并未伤及两人性命,让他们忘记一些事情罢了。
只是……有句话小人一直想问……”
“淮叔不必拘泥,你我主仆二人同经百世,早该无话不谈。”
这一路走来,淮叔帮了他不少的忙,打心里感谢。
“谢少主抬爱,小人想问的是为何少主为何不让那两人从此消失?”
淮叔的问话却让聂晟冷笑了一声,“呵呵……两人罪不至死,再者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若是再伤及性命,上天也饶不了我。
只要珏儿毫发无伤,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语罢,聂晟的魂体一点点的淡去,化作一缕烟进到那灵牌中去。
见状,淮叔将那灵牌扶正擦拭擦拭上面的尘土,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
回到学校之后,林阿珏便和他的表哥联系上。
很快的,他表哥驱车来到学校来接她。
“表哥,我爸出什么什么事了?”
一上车她就赶紧问道。
“回去你就知道了!”
她表哥叫阿莫,整日的无所事事,一天在外鬼混;听到阿莫这么说她也就不再多言。
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就到了家。
刚一下车,她母亲便骂骂咧咧道,“你这个扫把星,你爹都快死了你也不知道着急,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真是生你有什么用。”
“妈,我爸她怎么了?”
听闻她母亲话中之意,她有些焦急的问道。
“怎么了?还不是快要被你给克死了,真是个扫把星;我看你是书念多了脑子生锈了。”
她的母亲用食指直戳她的太阳穴。
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能念书到现在,她也觉得是种万幸;因此她很珍惜这种机会。
林阿珏自幼就觉得母亲对她不好,却不知道原因;直到年龄大了些,才从爷爷那里听来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她出生的时候,八字不利,尤其是在加上是女儿身,算命先生说她有克父之命。
即便是父健在也是挡财路的灾星。
林阿珏的家人可犯了愁,那算命先生可说,若是再添个儿子便能逢凶化吉。
也正是如此,她便有了一个弟弟。
可就算如此,她母亲对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但至少不虐待。
她进了屋看见她的父亲躺在病床上痛吟。
“爸,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生病了?”
林阿珏素来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话,因为她知道父亲的身体一直很好,偶尔感冒一次,大病基本没有。
“阿珏啊,你回来……咳咳咳……”
她父亲拖声迈气的说道。
“爸,你要不要紧啊,怎么不去医院?”
看到她父亲面色憔悴,眼部凹陷,她都心疼死了。
林父却摆摆手拒绝道,“肺癌晚期,没得治了;就算有得治也没钱去糟蹋……咳咳咳……”
林父咳出了鲜血。
“爸……”
她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么多年她完全不知道父亲居然患有肺癌。
林父看了看门外,轻声的说道,“阿珏别哭,听爸给你说,我这有张银行卡,里面有我这么多年存的一部分积蓄,足够你花的。
你妈处处刁难你,我怕我走后她会对你不好,所以你把这钱拿去,好好的念书,好生照顾爷爷。”
林父从棉衣的夹层中拿出一张有些弯曲的银行卡递给她。
“爸,我不要,我们拿这钱去治病好不好……”
林阿珏再也忍不住泪水哗哗往外流。
也就在这时,这话让她的表哥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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