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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在咸阳等来了嬴政要第四次出巡的消息,其实张良不止是听到了赢政出巡的消息,还意外得知了嬴政出巡的路径。
张良原本只是去给咸阳黑衣卫送犀牛厚甲,谁知去了之后,便被黑衣卫的一位校尉有意刁难,校尉说道,先生,你看这犀牛厚甲的牛甲太过单薄,怕是不能抵挡住近射的弩箭,你拉回去重新制作些厚实些的犀牛厚甲。
张良一听这黑衣卫之言,心知这是校尉有意要敲打他,这犀牛厚甲再是厚实,也抵不住近射来的弩箭,慢说近射,即便是百步之外的弩箭,寻常两层犀牛厚甲都难以遮挡住。
张良想知道这黑衣卫校尉是何居心,也就凑近问道,军爷若是要遮挡弩箭的厚甲,那贱商此次带来这些个犀牛厚甲都不可用,贱商这就将这犀牛厚甲尽数拉回。
黑衣卫校尉一看张良如此听话,全无半句哀求之言,立时就要将这三百余副犀牛厚甲拉回。
校尉一看张良说要将三百余副犀牛厚甲全数拉回,也是有些慌乱,校尉刁难张良之意,是想乘机敲诈些好处,可张良若是将犀牛厚甲全数拉回,那这事可就大了。
耽误皇帝贴身三百黑衣卫换甲,一旦查实是校尉有意刁难,那罪责可是不小。
校尉若是挑出几副犀牛厚甲的毛兵,让张良拉走,那张良无话可说,也只能回去换货。
可黑衣卫校尉口气太大,没想到张良也是心里有底,因其对秦军兵器器械收验之规,早是烂熟于心。
这校尉也是第一次收验兵器器械,只是听旁人说起收验之时,可以敲诈些好处,但校尉挑错人了,张良已是秦军熟客,岂能被他唬住。
校尉拦住张良,低声说道,先生不必如此着急,待本校尉再细细查验一番,先找出几副厚甲暂且一用,剩余不能用的厚甲再行拉回。
张良见校尉口气软了下来,也就不再任性,脸露讨好地说道,军爷也是辛苦,这三伏天气,还有将犀牛厚甲一一穿起查验,贱商也是于心不忍。
贱商这里有些产自百越的干果,军爷拿去与手下弟兄们煮来消暑。
校尉一听张良也会来事,口气也便没了刚才那般死硬。
张良为今后行事便利,又送了校尉几口铁制炊具,一些楚地漆器和丝绸,校尉旋即换了嘴脸,与张良相谈便是一见如故。
张良晚间回到客栈,心乱如麻,叫上玉手一道来酒肆散心。
两人正饮酒之时,只见今早所遇校尉与几名王宫近侍一前一后进至酒肆雅间。
张良原想回避一二,免得一会照面多有不便。
没曾想,张良正欲起身与玉手一道离开酒肆,那校尉从张良身后闪出,朝着酒肆伙计吆喝道,快给雅间上酒。
校尉吆喝完,转头一看,正与张良四目相对。
那校尉也是军中效力多年,豪爽之气不比寻常百姓,见张良带着一身男装的玉手酒肆狂欢,以为是两人专为饮酒作乐而来,于是便硬拉拽着张良玉手一道进至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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