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烛光透过薄如蝉翼的屏风,将两道缠绵在一起的身影映在上面,一室旖旎。
长袍、襦裙、中衣,一件件凌乱的丢在地上,凤钗、步摇、金簪跌落在地,浓密乌黑的长发披散了下来,杨衍弯腰抱起萧青蕤,撩开帐子,两人紧贴着倒下去。
天魔魅!
萧青蕤无力的软了身子,闭上了眼睛,感觉却更敏锐,杨衍在抚摸她,手上有薄薄的茧,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从脚踝一路向上,抚在身上有微微的刺痛,却又让人感觉熨烫般的舒服。
呼吸加快,萧青蕤忍不住轻轻的喘着。
杨衍低低的笑,萧青蕤立刻清醒过来,脖子边灼热的气息扑来。
“陛下。”
萧青蕤轻轻地唤了一声,张开了眼睛。
帐子已放下,只有外面红红的烛台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嗯!”
男子的身体覆在了她身上,杨衍低沉醇厚的声音有点嘶哑,“你的名字唤作什么?”
身体做着最亲密的事情,而他却不知她的名字,萧青蕤眼眸一黯,是了,自进了宫,她被唤过萧更衣、萧美人、萧婕妤,在他眼里,她的名字无足轻重。
“叫什么?”
喷吐在耳蜗的气息,带着干爽温暖的雄性气息。
身子里的空虚骤然加重,受了蛊惑般的启唇,“萧青蕤。”
萧青蕤刚说完最后一个字,杨衍低低的唤了一声,“青蕤......”
,就含住了她的唇,辗转吸吮着,恣意的挑逗着。
黑暗中,感官变得更敏锐,酥麻感从小腹处急急地窜到四肢百骸,萧青蕤颤栗着,熟悉的欲念从心头涌起,她想要伸手推开覆在上面的身体......
“朕说过不会亏待你。”
杨衍微喘着,敏捷地伸出双手拦住了她的手,吻也从唇移到了耳珠,轻轻的含咬起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毫无缝隙,萧青蕤紧紧的贴着他,他肌肤上的热力,清晰的传到她身上。
萧青蕤想要挣开手,杨衍却更紧的箍住了她的手,含着她的耳珠狠狠的咬了一口,用力的啃咬起来。
“不要......”
耳珠是萧青蕤的敏感区,欲念如遇风的火苗,迅速的燃烧起来,她难受的夹紧腿,甚至感觉到了身下的湿润,暗暗的帐子里响起了她的娇喘声。
杨衍却更加恶意的啃噬着,直到萧青蕤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柔软的、温顺的、依恋的躺在他身下,体内血脉贲张,肿胀难堪,逆流的血液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青蕤......”
杨衍气息不稳的喘着唤她的名字。
萧青蕤难受的哆嗦了一下。
结实的大腿插进了她的双腿间,膝盖顶着分开,杨衍放开了她的手,手指探了下去,摸到湿润,才含住她的唇,进入了她的身体。
萧青蕤闷闷的哼了一声,为那硕大的异物带来的肿胀感和酥麻感。
萧御瑾对顾倾音宠爱的最直接方式就是睡她,睡她一个人,还睡她一辈子。第一次相见,顾倾音对萧御瑾说,我喜欢你。十六岁那年,顾倾音对萧御瑾说,我想吻你。十八岁那年,顾倾音对萧御瑾说,我想睡你。某日,萧御瑾衣衫半露,躺在沙发上,对顾倾音做出撩人姿势,甜甜,过来,让我睡睡。顾倾音咽了咽口水,心里默念不要被表象所欺骗,这男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萧御瑾继续诱惑你就不想试试在上面的滋味?老婆,需要我帮忙吗?帮什么忙?萧御瑾邪魅一笑,当然是脱衣,压倒,在床上帮忙。萧御瑾说顾倾音是他的劫,性和爱,爱和情,缺一不可。宠她,爱她,是自己这生最重要的事业。...
云千雅好色半斤,墨风华贪财八两。于是,一拍即合,成了。◇◇◇小姐,老爷说要把你嫁给摄政王。望着偷看别人洗澡的小姐,丫环愁云惨雾。他敢小手往门上一拍,痛得直呼呼可是奴婢去京城打听了一圈,说是摄政王生得倾城国色啪嫁了。这回聪明,用板砖拍的。◇◇◇王爷,皇上下旨让您迎娶云府嫡小姐。隐卫额前窜汗,想必是刚从皇宫探密回来。去收拾,说本王病了,罢朝三月。脸色一冷,底气十足,朝床榻走去。可是,云家说了,娶一个小小姐,陪三百万两嫁妆。呼成交。咬牙切齿,恨声说话,就委身于她,又能怎地?...
本部书厚积薄发,越是向后的章节越是精彩,亦越显笔者功力!作品采用复古派结合现代的表达方式,叙述了主人公顾子瑶从少年步入道界,直至渡劫期,经历的一系列世间万象修真历程及世事无常。在感官及内心活动中浓墨重彩的描绘了一段饱经历练坎坷,史诗般的修真史...
家徒四壁,婆婆不疼,丈夫不爱。穿越到这样的家庭里,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句话,和离,必须马上。好吧,小包子,跟着娘亲奔小康去。------------------------------本文重点写和离后的事情,靠着智慧一路经商,当然,肯定少不了男主角啦...
无尽凡尘,万古诸神并立,太古万族雄起,上古宗门昌盛,人神本一界。而近代却武道凋零,界位分割。当万古神魔复苏,太古万族崛起,上古宗门显现之时,看李默然如何战灭一切,成就至强神位。指点山河,山河破碎。拳动九霄,天地轰鸣。神印法诀,镇压万里。一声令,诸神应,一声喝,八荒震动。读者作者交流群号413872433...
他是终日惹事生非扰得京城鸡犬不宁的权相之子,他也是不时翻云覆雨搅动江湖风云变幻的神秘杀手。至爱无恨,长情无怨,大义无悔。只为还天下苍生一个清平世界,破茧成蝶的他用一腔热血谱写了一曲追魂调,一首离别歌。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又有谁会知晓,他唯一的心愿,竟是为了那个曾与他青梅竹马的女孩,去折下人间第一枝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