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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像呀,端午抚摸着婴儿的脸,今天是什么日子她不是不知,村里人将采桑日定得跟大年初一一样慎重,可她不信这一套,她更不能放着婴儿不救,放着姐姐的事不管。
“端午,你做什么?”
谢灵忽然推门进来,怒气冲冲,端午想遮挡婴儿的脸,却是来不及了,谢灵早看到了:“你咋不听娘亲的话哩?为啥要把这个小孽种接回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你姐姐的!”
“娘,阿圆还是一个婴儿,你平时连蚂蚁都不忍心捏死一只,怎么就忍心把他丢到河里去呢?”
端午低头抗议道。
“谁让你姐姐做出这种事呢,娘亲若不帮她处理掉,她婆家的人,该如何待她哩!
再者,你咋忘记了,今日是采桑日头天,你却不在家帮娘亲,你过去不是这样的!”
两行眼泪从谢灵深陷的眼窝里流下,“你爹失踪了,你哥去镇上了,家里你是最大的孩子,你咋这么对娘亲哩?”
端午抬头看谢灵,才三十出头的妇人,皱纹就爬了一脸了,五官的端正全被生活的艰辛遮掩,只剩下沧桑。
端午心一痛,也许,她是不够体谅谢灵,她才刚穿越两个月,并未完全理解这具身体的这个矛盾的母亲,可是,她并不是对亲情冷漠的人,既然成为这具身体的新主人,就要代替她去爱她的亲人:“娘亲,女儿知错了,女儿答应娘亲,一定会让你们都过得好的,娘亲留下阿圆好不好?阿圆可是姐姐的命根啊。”
“不行,咱家里还有什么,你去厨房看看,这些年来,哪次卖蚕得来的银子不是被大伯拿了去?若是留下他,只会害了他,更害了我们一家人。”
谢灵边说边抹泪,她并不是冷血之人,可是家里真的是没办法了。
为了保全她的儿女,寻回她的夫君,她只能成为世上最狠心的外婆。
“娘亲,今日是采桑日,丢孩子是会触及一年的霉头的,娘亲总不希望今年一年蚕桑都不如意吧。
何况阿圆是姐姐的亲儿子,娘亲的亲外孙,娘亲真的忍心吗?”
端午跪下了,拉着谢灵的衣袖。
如果她想留下阿圆,谢灵一定拦不住她,可她不愿意跟谢灵翻脸。
前世的自己,为了所谓的爱情已失去了这么多,这一世,她只想守住值得她爱的亲人们。
甚至是跪下,她也不想让亲人伤心。
谢灵心软了,她又如何舍得丢掉自己的亲外孙。
再说今日她可不想触霉头。
“娘亲,你瞧阿圆多可爱,他长大了,一定会是个孝顺的孩子的。”
阿圆的两条竹杆胳膊抓着谢灵的衣服,淡红小嘴依依地叫唤,到底是苦命的娃,刚出生就遭此大劫,长得比兔子还瘦小。
“唉!”
谢灵果然在端午的口才下败下阵来,也难怪,端午穿越前可是律师一枚呢,“娘亲先去采桑了。
今日你就不要去了,阿圆需要一个人照顾。”
看来谢灵是同意留下阿圆了,端午高兴地抱住阿圆亲了又亲,真的太像了,太像了,前世的自己也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可惜,时空相隔,她再也没机会抱他了。
阿圆睡着了,早上在村头时端午向一户人家讨要了几口奶水,阿圆倒是好养活的,这么几口就睡得这么平安。
抱着他这么坐着,端午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穿越前她是二十一世纪小有名气的离婚律师。
却因一个极品小气的男人而死。
她还清楚得记得,那个男人在占有了她,与她领了结婚证后,却四下散布谎言说是她要离开他,是她害得他名声受损,以此想骗回他当初给的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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