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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河想到这对男女将要折腾一晚的决定,心底顿时悲哀汹涌袭来。
突然觉得还是蹲在办公桌下那几个小时更为舒服。
“宝贝,你真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展夜风用他的唇点燃着黄佳凝身上的每一处火。
“哦,风…少…,不要折磨人家了!
给…。
给…。
我!”
黄佳凝破碎的言语伴随着深浅不一的吟哦流了出来。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恩……?”
展夜风一贯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多了些难耐的暗哑。
云星河一听到他这样的声音,不自觉的身体一个哆嗦,感觉一阵潮热由下身向上身蔓延过来。
那充满挑逗的低声耳语那么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仿佛就在她的耳边低吟。
此前展夜风舔舐她耳廓的那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浮现在她面前。
真是噩梦啊!
云星河闭上眼睛,将那令自己面红耳赤的一幕从脑海中挤走,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数羊,数一只就拔一撮地毯上的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床怎么有如此好的弹力,仿佛是专为惩罚床下的偷听者而设计的。
不禁音效一流,上下的幅度好似根据人体力学来的,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
一阵狂势的由上而下的大力抽cha的动作,让下面的云星河身临其境地被蹂躏了一回。
停止吧,展夜风,她真的不能保证再这样下去,她是不是会跳出来将这两个人就地正法。
“风少,你真的……真的好厉害……。”
黄佳凝仿佛体力透支过多,略带着哭腔说着。
“是么,那宝贝,我们接着来吧!”
展夜风此话一出,云星河顿时抽搐了……
“亲爱的,把灯关了吧!”
“为什么?关上灯我就不能好好欣赏你这副美丽的身体了!”
两人靠在一起喃喃爱语。
是啊,关灯吧,关灯了她就可以抹黑爬出去啦!
“关啦,好不好,这光好刺眼。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人家想在上面啦,开着灯好羞人啦!
!”
哇,真是奔放的女子啊!
云星河自愧不如地静静等待灯熄的那一刻到来。
倏然一下,云星河的眼前一片漆黑,她等了好一会才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黑暗。
等到上面的女人又开始重复那激动而高亢的喘息时,云星河轻轻的趴伏在地毯上慢慢向门口的位置爬去。
终于到门口了,她蹲起来去扭门把手,突然回头看看床的方位,好似有一双眼睛闪出精光对上了她的眼,惊得她停住手上动作。
不可能的,房间里这么黑,不可能被发现的,即使被发现,谁也不知道这个人会是她。
云星河索性豁出去了,砰的扭开门狂奔出去,将门里那女声惊恐的叫声关在了里面。
她慢慢走下楼梯的时候,身体还在抑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
走下半截楼梯,她突然发现向阳手上拿着一个档案资料状的物件进了二楼的书房。
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云星河轻手轻脚下到二楼,随便进了一间房,悄悄开一条门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看见向阳经过她的门前,下楼了。
她这才轻轻地再次溜进书房,环视了一圈书房,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可是一时又不知道问题在哪。
云星河仔细回忆她第一次进来的情景,书架,cd架都整整齐齐,书桌上除了几本书和纸镇没有任何其它物件。
哦,对了,是书架!
云星河的视线寻梭了一遍整堵墙的书架,一眼发现第三排的书有几本向外突出了一点。
那一点的距离若非经过专业观察力训练的人是很难发现的。
这表示书的后面放了什么东西。
云星河移过来专门用于取书的矮凳,将那排书后面藏着的文件袋取了出来。
这个文件袋好似刚刚被人开启,她顺势抽出内面的文件,心中一阵狂喜,就是它了。
云星河取出衣服暗格里的微型摄录机,快速的将这几张纸一一拍摄下来,随后将所有文件及屋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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