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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在先皇驾崩前昔,颁下一道旨意,令他戍守北疆,非召不得入京。
瀚海王原本一直身居京城,这样南人北调,他自是心怀不满,在府邸放一只金龟,乃是归来之意。
多年来,府门紧闭,里面除了一些做打扫的奴役,再无旁人,想不到今天竟来了贵客。”
方展三人相互看了看,心底同时知道了那易星北也姓易,想来不是这瀚海王的公子,也必是至亲之人。
难怪那日看到的那些持弓弩的人见到他后,会如此驯服。
方展三人虽很少行走天下,但在高唐国来说,瀚海王易匡的名声,怕是没人不知道。
如今的高唐国一统天下,但在很久以前,却一直都是诸侯国各占一隅。
包括方展现在所居住的衍州,也是原来的大衍王朝。
加上江台王朝,大魏王朝,大黎王朝,西举国五国,都在武凌皇帝的百万铁蹄下灭亡。
当然那都是在方展还未出生前的事了。
后来在一统天下后的几年后,发生了那次堪称毁灭的地震,促使武凌皇帝结盟远在幻海南部的幻海王朝,以幻海王朝的冶炼技术和连岛凝山技术,固定在高唐境内九千八百根通天铁柱,却在完成幻海边上最后一根的时候,海上卷起滔天巨浪,埋葬了幻海王朝三十万将士和幻海王朝国君。
此后,易匡轻而易举的接手了幻海王朝。
而他瀚海王的封号也是从那以后得来。
武凌皇帝在驾崩前昔,颁旨天下,令瀚海王戍守北疆,非召不得回京。
想想,一代功高震主的戎马藩王得到这样的下场,不禁会令人唏嘘。
置金龟于府内,归来之意,也就让人觉得有些凄凉。
方展看着外面,不禁假意又问道:“那这瀚海王非召不得回京,却不知来的是什么人?”
掌柜的看着外面,缓缓说道:“三年前,瀚海王几度请旨,要求皇上让他的四子来京参加武试,说是为了满足儿子的一个小小心愿。
三天后就是武试了,想来这一定是瀚海王的第四子,世子易星北殿下。
不过这只有一辆马车,定是怕引起诸多麻烦,要不然凭他显贵的身份,定是净水泼街,鸣锣开道,万千簇拥的景象。”
掌柜的一番话,正和方展三人心里所想不谋而合。
不禁都相互看了看。
尚可说道:“这世子殿下出身显赫,却一身惊人的修为,比那些个纨绔子弟可要强上千百倍。”
掌柜的笑了笑,说道:“瀚海王三子一女,具是不世的杰出人物。
长子易东出,次子易西来,三女易南州。
不论哪一个,都是可以独挑一片江山的人物。
这四子易星北年龄最小,想来定是因为上面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太过杰出,才会有来参加武试的愿望,想以此来给自己打出一片名声,证明自己吧。”
方展心下一惊,易南州,易南州……怎会如此熟悉,哪里听过?他低着头,又想了一会儿,是了,是那日在护城河边上骑着一只金凤的女子,那个柔媚到骨头里的女子。
芽儿突然一笑,说道:“想人家了?”
方展一呆,怼道:“是啊!
我想死她了,碍你什么事?”
芽儿道:“口是心非!”
方展不再理他,想了想,说道:“掌柜的怎会对他家的事如此清楚?”
掌柜的笑了笑:“我这客栈就在他府邸的对面,常年来此投住的都是一些天南海北的人,听也听的多啦。”
此时外面马车已缓缓驶离,街道上听着马车轧在路面传来轱辘辘的声音,显得有些空旷和孤寂。
马车驶离后,站在那里三个人。
一个是那一袭红衣的红罗,一个是一身绿衫的另一名女子,暮色有些深重,看不清脸面。
另一个就是那白的,俊的,冷的,傲的,像月光的易星北。
那红罗正要上前敲门,就在此时,有千百道破空之声,呼啸而起,直奔三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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