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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心里一惊,根本就没听清接话员喊他郝副所长,而不是以前一直喊的郝所长。
刚刚喂了一句,电话里就传来了怒吼声,“郝建,谁TM给你权利去中山路执法的,胆子不小啊,跨区执法,哼哼,我可告诉你,地区局里的督察组明天就过来查你违规执法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
心如死灰的瘫坐在椅子上,郝建知道有些事可大可小,就是看上面想不想追究,跨区域执法,有时候只要上级一句话,说是事前报备过,撒屁事都没有,但是显然上面督察组都爬出来了,这事可就真没发善聊,这时代,做警察的,有几个人屁股是干净的?到时候可能不仅仅是违规这么简单的事了,扒了自己身上这层皮都是轻的。
而且就算是郝建心里发狠,暗道:“你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就别想好过!”
想到家里藏的某些东西,郝建起身回家打算给某些人提个醒,要么保自己无事,要么来个鱼死网破。
问管钥匙的警察拿吉普车的钥匙,结果那个平时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家伙竟然直接问是什么案情,嘴里还念叨着拒绝公车私用。
所里就两俩破吉普,所长一辆,另外一辆是谁有事谁开,这时管钥匙警察竟然拒绝把钥匙给自己,气的郝建浑身发抖,暗道好啊,好啊,一个个都来欺负自己,等事情过去了,有你们好看的。
管钥匙的那个警察等了一会,见郝建没反应,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案情啊?如果是您的私事,您啊,出门走个几十米就能打到出租了,虽然现在比较晚了,但是等个半个小时还是能等到的。”
说完便转身忙其他的去了。
郝建蹬着通红的眼珠盯着那个警察看了好一会,转头扫了一眼办公室的其他人,吼道:“一群势力小人,你们TMD全都给我等着。”
才转身出了办公室,重重的把门带上。
管钥匙的那个警察撇了撇嘴,对着办公室里其他人说道:“你们觉得他有资格说我们吗?”
办公室里一片哄笑,另外一个人接道:“警察里的害群之马说的就是他,上面一套,下面一套,职位比他高的他恨不得扑上去添蛋,职位比他低的都快被他踩到臭水沟里去了,他跟黑社会受保护费我们也不好说撒,TMD竟然跟所里的人收保护费。
有好处独吞,出了事就推别人出去顶缸,还喜欢祸害人,有谁看的下去?他这样的人能活到现在我都觉得是老天没眼。”
办公室里一片应和声。
郝建也知道自己以前的行为很不得人心,有这遭遇是正常的,他以前捧高踩低习惯了,从来没想到以前俯视的那些人敢这么对自己,更明白自己职位的重要性,一边气的发抖一边心中暗恨,李宇源那个家伙有什么关系都藏着捏着,早知道他跟张政委的公子有关系,自己怎么可能会去踩他。
自私的人从来都不会检讨自己,只会埋汰别人,他不想想,要是他没做做初一,别人怎么会做十五?
郝建心里一边想着自己度过这个难关,自己应该怎么教训那群人,一边向家里走去。
刚刚到家,却看到房门大开,隐隐听到老婆和儿子的哭声,郝建心里咯噔一下,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疾步跑进家里,看到里面翻的七零八落的,老婆抱着儿子坐在地上哭,心里一沉,也没管老婆和儿子,跑到卧室一看,看着空无一物的保险柜,郝建眼前一黑,摇摇欲坠的走到大厅,这时老婆在那边哭到:“刚刚市局的张局长带人来说你犯事了,要搜集证据,把家里全都翻了一边,我早就说了你以前那样做人不行,早晚要出事!
这下被我说中了吧!”
郝建长叹一口,心道这次个坎是过不去了,走到老婆身边,抱着老婆儿子一起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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