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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泽再次抬头看向熟悉的阳台,心脏猛地一缩,他竟看到孟鹤堂正站在阳台上向下望。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孟鹤堂看到萧子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来不及多想,急忙穿上衣服,匆匆跑下楼。
可等他跑到楼下,却发现萧子泽已经不见了踪影。
孟鹤堂的心里顿时被失落填满,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为什么不愿意见他?是讨厌他了吗?
原本欣喜若狂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难过,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孟鹤堂抬手抹了抹眼泪,就在这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递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张洁白的纸巾。
孟鹤堂缓缓抬起头,看到了萧子泽。
萧子泽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擦擦吧,堂堂师哥。”
孟鹤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泪水还挂在脸颊上,便一把抱住了萧子泽,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萧子泽原本躲在墙角,本打算离开,可看到孟鹤堂落泪的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留了下来。
他拍了拍孟鹤堂的背,轻声安慰道:“堂堂师哥,已经过去了,别再想了。”
孟鹤堂哭得更厉害了,哽咽着说:“是我对不起你。”
萧子泽轻轻推开他,神色平静却又带着一丝落寞:“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说完,他扶好孟鹤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我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你要好好生活,堂堂师哥。”
说罢,萧子泽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
他的心好似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也许这就是他们俩最终的归宿吧。
孟鹤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与不甘,他猛地追了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萧子泽的腰,大声喊道:“凭什么?你睡了我,凭什么说走就走。”
萧子泽脚步一顿,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可你不爱我。”
孟鹤堂将脸贴在萧子泽的背上,急切地解释道:“是我太懦弱了,而不是不爱你。
我喜欢你啊,小泽。”
萧子泽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转过身,双手轻轻掐着孟鹤堂的脖子,缓缓靠近,目光紧紧锁住孟鹤堂的眼睛,问道:“你再说一遍。”
孟鹤堂毫不犹豫,大声说道:“我再说一万遍,都是我喜欢萧子泽。”
萧子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感动,更有深深的爱意。
他微微用力,将孟鹤堂拉得更近,声音低沉而又充满诱惑:“你不后悔?”
孟鹤堂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后悔。”
萧子泽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情绪,猛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是你招惹我的,孟鹤堂,我可不会放过你。
孟鹤堂热烈地回应着他,这回应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萧子泽所有的理智。
萧子泽一个用力,将孟鹤堂扛了起来,大步往楼上走去。
进屋后,他一脚踢上了门,把孟鹤堂轻轻放在玄关处,便再次吻住了他。
两人忘情地拥吻着,双手也不安分起来,孟鹤堂的手紧紧抓住萧子泽的衣角,像是生怕他再次消失;
萧子泽的手则轻轻抚上孟鹤堂的脸庞,而后顺着脖颈缓缓向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彼此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然后不能写了。
第二天,看着春光满面的萧子泽牵着孟鹤堂的手回师父家,王礼的表情就是地铁老人看手机。
他就知道,这小子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得,出去散步俩人就重归于好。
算了,不想和孟鹤堂计较了,毕竟自己兄弟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俩人才在一起,虽然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萧子泽和孟鹤堂正式在一起后更加珍惜对方,更加理解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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