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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明想到了他在悲苦寺拍到的刘丙辰和一个女子的照片。
既然牛鹏和刘丙辰貌合神离,是否可以把照片送给牛鹏呢?可万一牛鹏不相信自己,或者扳不倒刘丙辰怎么办?再说,这个事情也不是牛鹏一个人说了算,可工作组的材料是很关键的。
张子明举棋不定。
是不是该来一点“非常”
手段呢?工作组的最后一天,县里有一个送别宴,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张子明拨通了丛俊晓的手机:“俊晓啊,你侄子小丛现在怎么样?”
丛俊晓说:“还在党校学习呢,快学完了吧,过几天我让他向你汇报汇报?”
张子明说:“这样吧,你打电话给他,让他现在来我家一趟。”
从党校到张子明家并不远,不一会儿丛宇达到了。
丛宇达比原先老成了许多,说:“张县长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张子明说:“是一件很无聊的事,你找地方买一个手机,不用太好的,一个手机卡,要可以呼叫转移的,要保密,然后我打电话告诉你怎做。”
最后张子明又要了丛俊晓的手机号,说:“只要听到我拨你的手机,你就行动。”
欢送宴就设在招待所。
除人大主任孟爱国外出调研外,政协主席方佑同,副县长于笑天等都到场参加。
牛鹏先讲了几句:“同志们,今天这个酒我本不想喝的,但吴萍同志一再劝说,我就来了。
我希望喝到的是清泉经济发展的酒,是清泉报喜的酒。
我希望下次再来清泉的时候,不是以今天这个身份。
还是那句话,如果干不好,就要想想自己的位子了。”
话有点重,可掌还是要鼓的。
李昂说:“我们一定要把牛市长的话放在心上,今天我代表清泉县委县府向牛市长表个态:类似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一定要把清泉的经济搞上去。”
吴萍说:“行了,我可饿坏了。”
牛鹏说:“咱们听女同志的。”
牛鹏的左边是李昂,右边是张子明。
牛鹏说:“酒就不喝了,还是吃饭吧。”
李昂说:“这是清泉特酿,牛市长还是尝尝,就算为我们做广告吧。”
牛鹏说:“那好,就三杯。”
都把酒举了起来,等着牛鹏说话。
张子明想,好机会啊。
一只手伸进下衣口袋按了下。
李昂的手机响了,有点疑惑,可还是接了:“喂,刘市长啊,对我李昂。”
边说便离开了桌子,“我没有,可能挤了吧,对不起......”
回到位置上,李昂说:“牛市长,对不起,我自罚一个。”
“不必了。”
牛鹏说:“子明,还有在做的各位,我们一起干了。”
李昂极力弥补着什么:“牛市长,这是清泉农家鸡,吃蚂蚱长大的。”
牛鹏点点头,没说话。
本来今天的气氛就沉闷,这下就更沉闷了。
张子明想到了“三敲光头”
的故事,想,再来一次又如何?
又把手伸进了下衣口袋。
李昂的手机又响了,看着牛鹏说:“又是刘市长的。”
神色尴尬又紧张。
牛鹏好像没听见,夹了口菜放到嘴里嚼着。
刘丙辰好像在那边发火了,只听李昂轻声说道:“对不起啊,刘市长,可能是师傅......”
边说着走到了拐角的一个房间。
在那支录音笔里好像也说过师傅吧?张子明有点纳闷。
一桌子的人都木木坐着,不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牛鹏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端起酒杯说:“来咱们一起干了。”
喝完站起身:“吴秘书长,你们慢用,我回文殊了。”
吴萍说:“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都跟着走了出来。
牛鹏坐上车,说:“你们都回去吧,子明过来下。”
张子明走到车旁,弯下腰,问:“牛市长......”
牛鹏欲说什么,顿了口气,说:“没事,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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