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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医也懂一点,这肝癌,是能治得了得?好好保持心情好就可以了,趁着还能活动,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更好。”
怪不得刘紫超说,苏国颂在临下台之前咬清理一些垃圾,看来是真的。
张子明想到在刘丙辰的书房用手机拍到的照片,说:“苏书记,现在又很多人反对你呢。”
“呵呵呵。”
想不到苏国颂笑了起来,说:“反对是正常的,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他们大不了搞联名信或者一些卑鄙的手段盼着我赶快下地狱呢,呵呵,想不到在我先低于之前还能跟谷兰见个面,这个我就很知足了。”
苏国颂一直笑着,表情很轻松。
谷兰眼圈却红了起来,说:“国颂,国内治不好,我被你到美国去治疗。”
苏国颂摇摇头,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什么打不了得,现在文殊草木皆兵,我不能住院,不能离开,要坚持战斗下去。”
张子明是指望把照片给苏国颂看一下的,可是现在看来根本没这个必要。
要说实在前段时间,张子明遇见了苏国颂,又跟他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深谈交流,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握住机会的,可是现在张子明被苏国颂的态度感染着,大不了就是一死吗,争来争去的干什么?
所以,虽然机会不错,虽然有一些事情,可是张子明并没有说出口,也没有过分的表现自己。
他现在感觉苏国颂就是一个平常的老人,不是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
现在这个平常的老人遇到了苦苦等待了几十年的知己,应该给他们一些空间的。
张子明起身告辞。
谷兰又叫张子明留下了电话号码,说有机会一定感谢,你我可是生死之交的朋友啊。
又转头对苏国颂说:“国颂,你手下有这样的干部,工作一定很起色吧?”
苏国颂只是笑着,说:“好,子明,那你就回吧。”
走廊外面,苏国颂的秘书陈一伟正站在不远处。
见到张子明从里面出来,一定很吃惊的,不过没表现出什么,说:“子明,你也在啊。”
张子明说:“陈处长,辛苦了。”
陈一伟笑了笑,说:“工作哪有不辛苦的,就像苏书记一样,才辛苦呢。”
张子明本来想跟他聊一聊,看到他那郑重的样子,就没说什么。
当秘书好是好,可领导一下台或者得了重病,就不值钱了,现在陈一伟可能就是这种心情吧?苏国颂得了癌症,可最难受的秘书。
到了党校,普光盯着张子明看了半天,说:“子明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的办公桌,现在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灰了,你有情绪我是知道的,可工作不能不干吧?”
党校共十多个副校长,因为普光是常务副校长,所以说话很硬,从不给别人留面子。
这一点张子明在清泉是就听说过了。
也知道普光的学历很高,也经常在一些国家刊物上写一些论文,笔杆子很硬。
所以普光也傲气十足。
普光科级学员讲课是总会说,我讲的这些是处级干部才能听的,这次给你们讲了,是把你们当成处级干部来培养。
给处级干部上课时,他又会说,我讲的这些,只有厅级干部才能听的,这次给你们讲了,是把你们当成厅级干部来培养的。
张子明知道这个人的脾气,也就不生气,说:“老普,我这几天实在有事呢,对不住了,你的批评我接受就是了。”
正说着,于曼珂来电话了,说今天要来文殊参加公务员笔试。
张子明对普光笑了笑,回到宿没把门关上,说:“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这么快就开始考了。
准备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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