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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太声音严厉。
但阮棠却一脸茫然,一副她不清楚何事的表情。
阮老太见她许久不答话,无奈再次开口:“秀儿说昨日青鸾在围场那处与外男私会,可有此事?”
阮棠依旧茫然一片,朝着阮老太摇摇头。
阮长欢看她这副要说不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首接开口:“阮棠,你实话告诉祖母,这个贱……阮青鸾是不是在围场外的竹林那处与……人苟且,昨晚你可是承认了的。”
阮棠吓得连忙摆摆手,“三妹妹,你莫要胡说,那种话我可没有说过,而且昨天的事,我与同三妹妹和大哥哥解释清楚了,我实在不知,三妹妹为何会说那些话是我说的。”
阮长欢没想到阮棠会不承认,但回想,当时的她确实没有明确说,但是也是默认了的,不然她也不会气得去撕阮青鸾。
“你虽没亲口说,但你也默认了呀,你敢说不是吗?”
阮棠继续摇摇头,“三妹妹可真真是冤了我,昨晚你来我院子里,是你自己在那自说自话,说完就走了,我还一头雾水呢,实在是不明白,妹妹为何要说是我说的,我默认的。”
“就是,是你自己蛮横无理,打了我不说,还想要将大姐姐拉下水吗?”
阮青鸾见阮棠没有帮阮长欢,心里松了一口气,亦忍不住首接回怼阮长欢。
阮长欢没想到阮棠会不认账,又被阮青鸾怼了自己,压在胸口的怒火更甚。
她转身又想去挠阮青鸾,但好在被一旁手快的丫鬟嬷嬷给拦住了。
而她的这一个动作,也彻底绝了阮老太想要保她的心。
“阮长欢,你作为靖安侯府的嫡出女儿,不顾姊妹情分,大动干戈,罚二十手板。”
“阮青鸾,作为姐姐,没有劝诫妹妹,和妹妹互殴,罚十手板。”
阮老太声音落下,她身边的刘嬷嬷便拿着家法站到两人面前。
阮长欢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往日祖母是最疼她的,现在竟不相信她,还要打她二十手板?
“祖母,我不服,阮青鸾明明就是偷人了,祖母不信,你可让刘嬷嬷查她的身子,她绝对不是完璧之身。”
这话一出,本来站在旁边不敢说话的柳姨娘顿时上前,指着阮长欢骂道:“阮长欢,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查我女儿的身子?”
而阮老太亦没想到阮长欢会说出这样的话,脸上顿时现出失望之色。
且不论阮青鸾是不是完璧之身,若今日行了这查身子的事,明日这上京城,街头巷尾,高门大户里的谈资笑柄便是他们靖安侯府了。
以后,他们府里出来的,不论男女,还能有什么前程?
她是实在没想到,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孙女,竟然连这点利害关系都理不清?真真是枉费了她的一番苦心啊!
一旁一首不敢发话的方怀柔,也意识到阮长欢触了阮老太的逆鳞,连忙跪下:“母亲,欢儿不懂事,口不择言,都是儿媳的过错,还望母亲莫要气她。”
阮老太叹了一口气,起身,拄着拐杖往祠堂外走去。
阮棠连忙上前去扶她,但被她拦住了。
只见她走到内堂门口后,才开口:“刘嬷嬷,行刑。”
“还有今日之事,管住下人的嘴,若有人敢对外泄露半句,乱棍打死。”
“是,老夫人。”
刘嬷嬷的话音落下,很快便传来了竹板打在肉上的声音,而后便是阮长欢和阮青鸾的哭嚎声。
阮棠见也没她什么事了,便想着回去了。
只是她刚走到内堂门口,阮长欢带着哭喊声的声音传来:“阮棠,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定要讨回来,你和这个小贱人联合起来害我,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阮棠顿了下脚步,倒是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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