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茗笑得无邪,“您错了,不是我该怎么办,而是您该怎么办?您既然调查过我,肯定不会忘记我的室友是警察吧?我既然早就料到姜焕宇会来找我,必然已经和张思思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您最大的失策就是没有打晕张思思。
让她有机会追踪我的位置,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很快就会赶到。”
白茗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我在笑,或许你会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不,这是警告。
刚才你扔掉的手机不是普通的手机,它里边安装了定位仪,是我生日时,张思思送我的礼物。
我再提醒你一遍,她是警察,她对凌家最近的商业活动很好奇,也对你父亲和你的过去十分感兴趣。
如果让她知道今天‘请’我出来的人不是姜焕宇而是凌家的长公子凌霄,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凌霄死死的盯着白茗,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震惊,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白茗缓缓摸上腕表,那里藏了一根麻醉针,这本来是为姜焕宇准备的,没想到要用到凌霄身上。
他脑中飞速演练着接下来的剧情,如何弄昏凌霄,如何打晕女助理,如何快速扯下凌霄的领带,缠住司机的脖子。
一个人对付三个人,胜算多少?
他下意识的抿紧嘴唇,密切注意着凌霄的反应,对方却在漫长的失神之后,大笑起来。
“好样的。
白茗,我今天长见识了。”
对方突然松开手,白茗整个身体失控的陷入到座椅的角落,无助和柔软十分自然的表现出来,任谁也无法想象这副绝美的皮囊下,竟是男儿身。
凌霄探身,推开另一侧车门,凌晨带着寒意的强风鱼贯而入,吹乱了彼此的头发。
凌霄绅士的做出了请的手势,低声说:“白小姐,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什么?白茗稍微有点晃神。
他不确定的看了看凌霄。
凌霄微微眯着眼,漆黑的发丝在额角眉梢剧烈的抖动着,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眼神。
但对方沉着的态度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这人真的要放他走?
凌霄的美女助理看出了白茗的顾虑,嗤笑一声,“快走吧,我们凌总向来说一不二。”
白茗蹭到门口,匆匆的扫了一眼凌霄,再次确定对方真的要放他走,他才跳下汽车,头也不回的向大路狂奔。
他凭着超强的方向感和判断力,终于在晨雾中找到了马路,跑了半个多小时才遇到一辆大货车。
成功搭上顺风车后,白茗看着自己血淋淋的脚,才意识到了疼痛。
多年扮女装的经验,只要他想,就能很自然的做出各种女性化的举动,没有一丝违和,有时候甚至能把他自己也骗过去。
可脖子上的喉结和男性化的双脚却骗不了人,幸好车里光线暗,没让凌霄看出破绽。
还有自己身上那件男女皆宜的深蓝色睡衣,昨晚看卷宗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没有脱掉,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白茗呼出一口气,跟司机师傅借了水和纸巾,简单处理一下脚上的伤口。
货车进城后已经早上8点钟了,白茗没有直接回住的地方,如果碰到张思思,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手机的事情只是为了欺骗凌霄捏造的,张思思虽然跟他认识很久,又一起在英国留学,但实际上对他的一切并不了解,他也绝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这个敏感又鲁莽的室友。
他在报社门口下了车,忍着脚底的疼痛走进报社大楼,门口的台阶是小石子拼接而成,凹凸的石子让他刺痛难忍,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这时里边刚好走出一个人,及时扶住了他。
“小姐,没事吧?”
“没事,谢谢。”
白茗十分自然的以女性的声线道了声谢,但抬眼看到了对方的脸,身体有些僵硬。
姜焕灿惊喜的看着白茗,“原来是你!”
如何做好一个励志成为昏君的太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让全京城的官宦小姐为之忌惮?非也!21世纪的穿越者怎么能做一个普通的太子?霸占姐妹花,组建太子党,平定流民乱,智取拜火教,更是打的匈奴哭爹喊娘。不过嘛,因为太嚣张,老是被人叫做昏君。哎,流言害死皇帝啊!...
欢迎加入英雄联盟之逆天外挂,开着外挂虐全服。faker中国的服务器太不严谨了,我要举报,这个EZ的技能会转弯!妈蛋,我要举报,不我要报警,提莫骑大龙了!PDD刀妹大招刮全屏,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刀妹,我要举报小苍miss堂姐众多女主播哭着喊着要双排。fakerPDD气得发抖,要举报挂逼。...
一个漂亮的女鬼姐姐向我求婚,可在成亲当晚,她...
这是一个电竞的时代。一个钻石玩家准备冲击超凡大师却不小心穿越来到了电竞与足球相等影响力的世界。成为了在台湾英雄联盟甲级联赛中勉强保级的Glorygameclub(荣耀游戏俱乐部)Ggc战队中担任中单。既然上天让我来到一个电竞的时代,还有一个能让我意识超绝,对线战神,打团走位零失误的系统,那么让我去统治这个时代,胜者为王,中单制霸。苏越要让自己的名字在联盟历史上铭刻一个史诗传奇,让我们再现那时的中单荣光!(英雄联盟版本以s5为蓝本,或许有所变动。)(此为平行世界,不能和现实混淆,如有雷图,纯属虚构)...
别人弓箭手是远程狙击,可以边跑边放风筝,凌心却拿着一把不能射的弓。而且这弓还偏偏不能卸下,绑定后自动装备!从此游戏中多了一个背着大弓却偏偏靠近战杀敌的男人,多少无辜的盗贼刺客被他颠覆了三观,从此怀疑人生。...
盛夏,酷热难挡,街道边的绿柳树纹丝不动,树上的知了嗡叫声一片,令人心烦意乱。此时临街停着长长的一溜儿队伍,鲜艳夺目的花轿停靠在街道边,四名轿夫分立两侧,花轿边还站了一个小丫鬟和一个涂脂抹粉拼命扇着八宝扇的媒婆,两个人不时的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汗。花轿之后,数名抬嫁妆的下人个个打赤臂露胸膛,可还是顶不住头顶上火辣辣的太阳,大颗的汗珠子滴落下来,哧溜一声没入青砖上,眨眼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