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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
围在床边的男人见她表情变来变去的,面面相觑,普遍同意这女的脑子有病。
赤橙黄绿青蓝紫?哦不,少了红色,不然就是一道彩虹了。
看他们脸上化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妆,再加上花花绿绿的裙子,单言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们是娘炮。
“你们是谁?”
蓝衣男子捋了捋长发,鄙视的看着她“你真是孤陋寡闻,连我小蓝你都不知道,我可是教主最爱的男人。”
紫衣男子不服,推开蓝衣说道“胡说,小紫才是教主最爱的那个。”
其他人也表示不服,纷纷加入队伍,于是又开始吵了起来。
......
她总算明白了,这是一群那个所谓的教主饲养的男宠,按照衣服的颜色就知道他们的名字了。
看到一群娘炮在为了一男人争风吃醋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玩。
单言盘着腿坐在床上观战,期间不忘鼓鼓掌以示捧场,要是来一碟瓜子就好了。
另一边,单剑山庄,单渊一动不动的躺在两人经常睡的大床上。
一袭白衣凌乱不已,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不再,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光彩,嘴巴喃喃不停。
“庄主”
“快说!”
“属下没有找到小姐,崖底河水湍急,经常有野兽出没,恐怕小姐”
一道风吹过,跪在地上的护卫还没说完话,就倒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上有着细丝般的红线,眼睛仍然睁着。
其他护卫见了全都不敢说话了,低着头,眼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继续给我找,我不想听到任何不利于小言的话。”
单渊的话里不带任何的感情,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冷得渗人。
“是。”
庄主越来越恐怖了,房门外的众护卫逃命般的离开,连倒在地上的人也被抬走了。
小言,你在哪儿?单渊弓着身子像一个孩子似的哭起来,呜呜...哥哥好痛...呜呜...快回来好不好,不要让哥哥担心......
身着红衣的男人半倚在主位上,黑长的直发披散着带着无尽的魅惑,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睁开,俯视着跪在下面的人,懒懒的开口问道“有何发现?”
跪在下面的其中一人上前挪了几步,说道“教主,属下有事禀报。”
他瞥了一眼来人,拿起自己的长发把玩着“说”
“据属下调查可知,范千鸣的宝贝女儿仍在府中,教中那女子并不是范言筠。”
“哦?”
把玩着头发的手顿了一下,这大护法难道也有眼挫的时候?他勾着嘴角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大护法有何话想要说?”
范言筠还在府中?这就奇怪了,他向来看人很准,怎可能看错?会不会范千鸣府上的那个是假的?他只是不想外界知道才叫人假扮?
怎么想都有这个可能,寒狩说“教主,范千鸣府上的是真是假还不得而知,属下这就去重新调查,以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为啥不给她离开?她招谁惹谁了?在这里已经一个月,除了一群娘炮偶尔来叨扰,单言也没见过其他人了。
与在单剑山庄差不多,她的活动范围也只有她现在住的这个院子,只是单渊一个变tai变成了一群娘娘腔变tai。
话说,从哪个角落跑出来的魔教?小说里从来没提过啊,明明就是一篇伪江湖文的说。
单言坐在院子外面的石椅上摸着下巴。
会不会是单渊得罪了魔教的谁然后才报仇报到她的身上?不对不对,要是想报仇人家早就杀她了,哪还留在这里混吃混喝的。
“哟,还在这坐着呢!”
小蓝扭着腰肢走进院子,看到单言坐在那,心情颇好的说道“你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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