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有灵犀的,全部都向另外一个大铁笼子前奔去。
黑衣人的集体行`动,迅速惊起另外一只铁笼里小猴们的惊慌。
楼青玉冷眸一眯,拔起陷进绒毯里的薄刃,在黑衣人的身后扬手一甩,扑!
薄刃又像刚才那般,赶在黑衣人面前,离铁笼子三步之远的地方,稳稳扎进绒毯里。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心里暗惊:这位姑娘是怎么个意思?是存心阻挠他们到底了?
楼青玉碧青色的身影,带着指尖儿一路滴开的血滴,再次站到那只被黑衣人们包围的铁笼子前。
身侧一柄薄刃,映着楼青玉一袭修长的身影,反照在铁笼子里惊慌失措的小猴们眼睛里,幻化出无数道碧青色的求生欲望。
黑衣人有了江鸿这个领头人的命令,急忙采取‘避躲’策略,奔向第三只铁笼子。
楼青玉拔起薄刃,随着黑衣人移动的方向挥臂甩去,第三次把黑衣人的脚步,挡在铁笼子之前三步远的地方。
黑衣人再一次没辙,只好按着江鸿交待的瓴导旨意,继续转换地方抓小猴子,为他们的千两白银而奋斗。
可是,不管他们走向哪只铁笼子,楼青玉都会赶在他们之前甩出薄刃,替那些即将遭殃的小猴子解围。
楼青玉此举,扰得黑衣人们万分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姑娘,难道不想赢了?
同样的疑惑,亦盘旋在除了柳君行以外,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
墨简离扬眸看了看那根燃在米灰堆里,只剩下半指不到高度的燃香,终于尊口一开,淡淡的问道:
“柳湖主,她是不打算赢了?”
柳君行托着从楼红玉那里借来的花生米,时不时的丢给一只不知如何偷偷跑出来的小猴子,褐色的美眸轻轻一眯,眯起一缕浅笑,道:
“墨东家,你怎知她的计划里,没有‘赢’这个字?”
“呵!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她的铁笼里空若旷野,何来‘赢’机可谈?”
墨简离垂眸扫过在柳君行手上逗玩的猴子,一语淡问之后,不觉再加一句:“难不成,你打算就用这一只,去替她赢么?”
“呵呵,墨东家说笑了。不过,哪怕就只有这一只,又有何妨?”
柳君行站起身,把托在手上的花生米,抓了一半丢给小猴子,随后挥手一扬,把指间盘子投进属于楼青玉的那只铁笼里。
然后,见证奇迹的时刻...来到了!